第(1/3)页 她慢悠悠地起了身,把剩下的玫瑰梗茎拿瓶装好,摆放在裴池的办公桌上。 裴池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待看清楚这就是刚才自己踩没的两支梗时,他厉眼扫向初夏,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偏要拿这样的东西碍他眼。 “老公,你不能把它们扔了。因为一支是我,一支是你,咱们两个是夫妻,怎么能把自己扔了呢。”初夏忙对裴池解释。 裴池看一眼光役役的两支梗,越看越觉得丑陋:“我很确定有一支肯定是你,因为跟你一样丑,但我确定那不是我——” “话不是这么说,裴总这人就像是这支梗一样,表面上看起来不怎样,其实啊,人可好了,不然我才不会给裴总送。裴总,听我一句话,就放这儿,别扔了好不好?”初夏眼巴巴地看着裴池,希望他大发慈悲,别再把她的心给踩碎。 裴池本不想甩初夏,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就这样莫明其妙地点了头。 待到点完头,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至于初夏,兴奋得在原地跳起了鸭-子舞,而后在裴池性-感的薄唇用力亲了一口。 真好亲,跟在裴池身边做秘书就是有这点好处,可以捞一点福利。 作为裴池的妻子福利就更好了,可以明正言顺地要他,改天她还可以顺便对他下点药,把他给睡了…… “初秘书,你知道你自己笑得有多流-氓吗?”裴池捂上自己的嘴,真怕初夏突然把他扑倒。 女人看他时的色眯眯小眼神,他觉得不是自己多心。 初夏呵呵一乐,无辜地反问:“有吗?一定是裴总眼了。我出去工作了,裴总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这支梗,比较可爱的、矮一点的这支就是我。” 裴池目送初夏走远,他再看向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什么破梗,伸手就想摔在地上。 他的手高高扬起,在看到代表初夏那根小矮棍时,他在上面扇了一掌,却反被上面的刺刺伤。 “你就跟初夏那个死女人一样,浑身带刺儿!”裴池看向自己手上的伤口,不只没有生气,唇畔反而掀出了一点笑意。 待他发现自己在笑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初夏说的,真的很有病! 这天下午,有不少人在总裁办公室出入,众人看到两支梗时都会顺便问一句为什么。 这令裴池很困扰,他要怎么跟人说,这两支一支是代表他,另一支代表了初夏? 让人知道这个事实,还不得笑掉大牙。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总,成熟男性一枚,为什么要跟着初夏这个幼稚的女人胡闹。 当元绮也来问他为什么办公桌上会摆放着两支没有瓣的梗时,裴池索性把罪魁祸首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初秘书,这东西扔了吧,搁在我这儿不成样子,它令我很困扰。” “绝对不能扔了,裴总怎么可以把自己给扔了?那不是在诅咒自己吗?”初夏摇头如拨浪鼓。 “这都是你自个儿说的……算了,我自己扔。”裴池觉得自己莫明其妙。 这东西他扔了便是,为什么还要问初夏这个死女人的意见? 初夏却一把抢过瓶,护在自己胸前,怒道:“裴总要把它扔了,不如先把我捅死,从我的尸首上踩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