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齐亚伦见初夏脸色不好,笑着安抚她道:“我去说说。” 初夏目送齐亚伦走向裴池,两个男人刚开始还在谈笑风声,不多久,开始有了肢体冲突。 初夏见不对劲,忙起身走向前问道:“怎么啦?” “你站远一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问题,你一个女人没必要掺和!”齐亚伦紧张初夏和她腹中的宝宝,忙喝止她道。 初夏见齐亚伦和裴池之间随时可能打起来,不敢再向前。 “这是游戏规则,这么多年来没变过。既然你带她来了,你和她就是游戏中的一员,没人能例外。你和初秘书若不想玩这个游戏,现在你们可以跳进江中!”裴池淡然勾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齐亚伦看向初夏,若在平时,就算跳进江中,他也无惧,偏偏初夏怀孕在身,他怎么可能意气用事,拿她腹中宝宝冒险? 初夏知道齐亚伦为难,索性上前道:“我玩游戏便是了,没事的。” 大不了就是输,输也就是喝酒或其它一些变-态的惩罚吧?!跟裴池打交道的时间不算短,她大概也知道这人的性子。 反正呢,就是见不得她好过,裴池一定会想方设法羞辱她。 齐亚伦僵着一张俊脸,再无此前的吊儿郎当。 初夏看得真切,索性把他拉到一旁,打趣道:“你这样很吓人。放心吧,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什么事不能面对。” 齐亚伦紧张的样子让她觉得好笑,她很少见这个男人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丫头,待会儿见招拆招。”齐亚伦轻拍初夏的头,不敢抱太大期望。 待所有人入座,裴池出了第一道题,那就是喝酒。 这道题,基本上就是针对初夏和齐亚伦这一组。 毕竟齐亚伦的胃不好,医生叮嘱过他不能碰酒这东西,否则是自寻死路。 至于初夏,本来酒量就不好,更何况是怀上了孩子,当然更不能喝酒。 一看到这道题,初夏和齐亚伦同时垮下双肩,觉得他们离死不远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