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听说孩子很难带,尤其是晚上最爱哭闹,他家的小芽菜却刚好相反,看来,性子像他吧? 若是这般,将来裴家小小姐定是小淑女一枚,不会继承到初夏的粗鲁。 裴池再睡不着,索性起身,打算到厨房亲自下厨,或许他可以为初夏做点什么。 谁知他去到客厅,就见夏长天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入定了一般。 他杵在一旁好一会儿,犹豫要不要打算夏长天的冥想,这时候,夏长天却睁了眼,起身道:“世侄,陪我到草坪散散步。” 裴池微微颔首,跟在夏长天身后,默默相随。 天色只是微亮,夏家人都没起床,只有他们细微的脚步声响,抑扬顿挫。 “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包括初初也是,我欠你们一个解释。其实,这都是我老婆的意思。”夏长天终是打破沉默。 谜底迟早都要揭开的,两个当事人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 “为了报复我父亲吗?我父亲是不是在你手里?”裴池哑声问道。 自从夏长天出现后,他一直以为夏长天是幕后指使者,却没想到是赵容那个女人。 “并非你所说的报复,容容是希望圆自己当年的心愿。她虽然嫁给了我,但她心里爱的人一直是君义。当年你母亲自谥,她和君义都很自责。你母亲自谥后,君义依然放不下容容,没办法之下,容容嫁我为妻,就是为了让你父亲彻底断了对她的念想。她嫁给我后,想忘了君义,却做得不好。许是愁结多年,容容那一年患上了癌症,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初初能嫁进裴家,跟你结为夫妻,以弥补她不能嫁君义为妻的遗憾……” “所以你们为了一己之私,就可以联手对心心和亚伦下药,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吗?”裴池冷声打断夏长天的话。 他宁愿是为了上一辈的仇恨,而非是这样的一己之私。 “当时容容执意如此,无论我怎么劝她,她始终觉着初初跟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她不只是对简心和齐亚伦下了药,还把你和初初送作堆……” “你说什么?!!”裴池以为自己听错,大声喝问。 开什么玩笑,他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为什么他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你看到简心和齐亚伦在一起后,记不记得自己去酒吧喝了很多酒?”夏长天淡声问道。 裴池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他后来在一间酒店醒来,除了床-上乱乱的,并没有其它印象。难不成在那晚他就有跟初夏在一起?! “容容把你和初初算计在一起,却不知道中途到底出了什么错,你不记得初初跟你春-宵一度,初初好像也不知道你就是小兜子的父亲——” 裴池脸色阴沉,满眼充血,他疾步折回,冲进卧室,一把拧起初夏。 初夏搞不清楚状况,窝进他的怀中闷声道:“我还没睡够,让我再睡一会儿……” “初秘书,你给我说清楚,小兜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小兜子是我的孩子,却一直没告诉我真相?!”裴池冲初夏暴吼一声。 正在酣睡的小豆芽被吓醒,哇哇大哭,初夏仅有的一点睡意也被裴池的河东狮吼吓没。 “小兜子是你的孩子,你没说笑吧?!”初夏啼笑皆非。 “就是啊,兜兜怎么可能是姐夫的孩子?”众人闻声赶过来,初秋挤在最前面,接话道。 小兜子自个儿也傻了眼,他老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说他是没爹的野孩子,现在怎么可能后爸直接变成了亲爸? “如果我是后爸的小孩,夏夏肯定早带我嫁入豪门了,不会等到今天。” 小兜子这话招来初夏的大白眼:“破兜兜,我有这么贪财吗?” “现在我们在说正事,麻烦你们两母子严肃点!!”裴池火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