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便叨扰了。” 极熟悉的冷淡声音,却并非出自她那百依百顺的夫君。 李商陆腾地一下坐起身来,素色手帕飘然坠地。 雪衣剑修立在院门前,腰间长剑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似有似无地冒着凛冽的寒气。 男人面色漠然,清俊而孤高的长相,与记忆里那副给李商陆带来不可磨灭的阴影的脸渐渐重合。 一刹那,那几道催命般的声音在脑海再次响起。 “你便是师尊的妻子?” “为什么要害他?” “回答我,为什么要害他!” 心脏狂跳,李商陆瞳孔颤抖,钻心的剧痛如有实感般复现在她的身体上,令她下意识想要逃跑、呼救,脸上的惊恐之色再明显不过。 察觉到她的失常,男人眉宇渐蹙,敏锐的视线在小院里扫过一遍,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 他冷声问,“你便是……师尊的妻子?” 咯噔一声。 李商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呼吸紊乱,她强压下那份被杀的记忆带来的恐惧,努力平静地开口,“是。” 有什么好怕,沈长异又没死,她什么都没做错。 “徒儿谢渡。” 对方仍直勾勾盯着她,审视着她脸上表情的每一丝波动,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此举有些不妥,“敢问师母,师尊在何处?” “他去河边洗衣,你来时没看见?”李商陆掩在袖内的指狠狠掐进掌心,这才让自己发出不怎么颤抖的声音。 谢渡神色冷然,仿佛这是一句废话,“若我看见,便不会来这里。” 你什么态度? 李商陆本想骂这句话,可喉咙好像哽住,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眼前总是浮现自己胸口的血喷溅沾染到谢渡的脸侧,那时他沉冷仇恨的眼睛,实在太过恐怖。 “师尊昨日说过,”不等李商陆回复,谢渡自顾自走进院内,慢条斯理地观察着他们的房子,声音更凉,“倘若他这次回家,没有再回宗门,便永远不必再寻他了。” 李商陆:“?” 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他要死家里了?这蠢货。 谢渡转眸看向她,淡声道,“我可否详问,究竟发生何事?” 你说呢,问别人的家事,竟还如此理所当然。 李商陆深吸一口气,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没什么事,只是我同他吵了两句。” 闻言,谢渡压下唇角,冷冽的眸光自她脸上扫过,漠然开口,“为妻者怎可与丈夫争吵,贤良淑德才是为妻之道。更何况,师尊每日忙于除魔,还要抽出闲暇来回家探望,师母,你该知足。” 关你什么事啊?他乐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