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剑招,错了。 这是往日绝不会犯的错误。 他一直在想,倘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误会了李商陆该当如何? 仔细想来,说不定李商陆根本没有跟魔修勾连,那日师尊回家,不也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了,是不是可以证明,李商陆没有要害师尊。 当然,也可能是她还没开始下手。 再仔细想想,一个女子孤身住在山中,洗衣做饭,打水种田,身上也没有法力,脏活累活全都要自己做,听起来好像的确很辛苦,她对师尊态度不好,似乎也可以解释。 女子必须要顺从夫君,可前提是,夫君必须要尽到自己的责任,照顾好妻儿老小。 师尊做到了吗? 如果师尊没做到,李商陆倒也不用做到必须顺从这样的夫君。 谢渡拧紧眉头,盘腿而坐,将长剑插进面前的山石内。 还有一点,他很奇怪,为何李商陆会害怕他这把剑,难不成他持剑的模样真有那么凶,比师尊还可怕? 思及种种,只觉谜团重重,谢渡愈发百思不得其解,面前却飘来一张符纸,是师尊的传令符。 他赶忙起身接过,得到讯息,师尊让他去疏桐阁。 待他匆匆忙忙赶到时,却见沈长异静坐在门外,眸底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师尊何事传唤徒儿?”谢渡有些紧张地问。 沈长异抬眼望向他,轻声道,“你清楚为何,到管事长老处自领三鞭。” 谢渡脸色一白,应声下来便立刻要去领罚,还未走远,便听沈长异起身道,“我同你一起领罚。” 他愣了愣,回头看向沈长异。 这次,谢渡终于从那张脸看出些许端倪, ——他竟然在哭。 谢渡大惊失色,慌乱地跪下,语无伦次道,“师尊,徒弟有罪,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对师母出言不逊!谢渡发誓,此生此世不会再对师母有半分不敬,否则师尊便将弟子逐出师门,弟子绝无二话!” 谢渡宁肯沈长异把他逐出师门,也不想看着沈长异在他面前如此失望至极的落泪,就好像他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似的。 泪水滴落,沈长异面无表情地淡淡道,“好。” 都说好了,怎么还哭。 谢渡吓得魂飞了一半,焦急之下,干脆抽出长剑,将剑鞘递给沈长异,“都是徒儿的错,请师尊亲自责罚!” “我并非因为你而……” 沈长异话还没说完,便听疏桐阁门被一脚踹开。 李商陆脸色阴沉地走出来,盯着他们,“吵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沈长异和谢渡皆不知所措地低垂下头。 “没、没什么。”师徒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李商陆目光挪向谢渡,再看向沈长异时,语气不可思议,“你哭了?” 沈长异摇了摇头,又想起李商陆最不喜欢他不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低声道,“抱歉,我总是惹你不高兴。我现在去领罚,如此……你会好受些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