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二十七) 一只魔兽豪猪横冲直撞地在密林中狂奔, 在它身后追赶的正是谢渡。 眼看那豪猪朝他们休息的山洞奔去,谢渡心头暗道不妙, 万一李商陆已经提前回来,岂不是会被那豪猪冲撞伤害? 他不免心焦,飞身而上,终于在那豪猪冲到山洞附近时将它一剑钉在树干上。 然而等谢渡去看山洞时,却发现原本山洞所在的位置,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伸手抚上那片山壁, 神色忽变。 这阵法,是师尊自创的障目之阵,上面似乎还能隐隐感受到至纯的灵气,绝不可能有错,师尊就在这里! 师尊怎会突然来到这秘境中? 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 谢渡耳尖泛红, 他在山洞外来回踱步半晌,还是决定在此守着,若贺兰烬回来,他好提前拦住。 与此同时, 山洞内。 火堆的暖色舔上石壁, 映照着闪动朦胧的人影。 李商陆埋头解着他的衣带, 突然发觉身前人不动了。 “哟,不反抗了?” 她扯起唇角,牵住那衣带一角, 轻轻抽出半截,“那我可继续了。” 隔着一层皂纱,她看不清沈长异此刻的表情, 但可以想象出他此刻定然痛苦极了。 谁叫他故意装神弄鬼,戴个破斗笠来骗她。 见他仍沉默不语,李商陆玩心更盛,俯身在他颈间印下一个醒目的吻痕,直勾勾盯着他,挑衅地笑,“不说话,该不会在哭吧?” 半晌,她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探入皂纱内去触碰他的脸。 温热的眼泪在掌心融化湿润,李商陆仿佛被那温度烫到,指尖轻颤了下,没来由地心窒。 “有什么好哭。” 她低骂了声收回指,“真是扫兴。” 对方静默地立着,好像被伤透了心。 哭吧,哭死你也没人管,活该。 李商陆冷血地转身,还没走远,倏忽被一双手环住了腰际。 身后人将她拉到身边紧紧抱着,修长挺拔的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无处可逃。 李商陆心口漏跳了一拍,皂纱的清香拂过鼻尖,她下意识避开眼,好似漫不经心道,“原来你也会主动啊。” 然而对方只抱了她片刻,很快便放开手,沉默地朝洞外走去。 “不许走!” 眼见他又要离开,李商陆气得要命,拾起身边的一切扔向他,就差把地上燃烧的柴火堆也丢过去, “你敢走个试试!” 沈长异似乎并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怒火。 他觉得自己好像风雨里飘摇的一叶扁舟,时刻可能被狂风骤雨吹打翻覆在李商陆名为怒火的浪潮中。 半晌,他还是回来了,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样,商陆应该能消气吧? 李商陆恨恨盯着他,坐回火堆前,“滚过来。” 她毫不客气地使唤着沈长异帮她烤东西,也算给他找个活干,省得他老想跑。 晚饭是他们白天路过一条小溪时下水抓的鱼,她亲自提着衣裙下去抓的,一口气抓了四条放在储物戒里。 李商陆干脆利落地掏出匕首给鱼开膛破肚,串到木签上,递给他。 好半晌,没人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