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心有惴惴,裘寒玉小心斟酌着开口,“不知仙君来太阴山所为何事?” 闻言,沈长异搁下茶盏,眸底一片空无,令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太阴山位居极南之地,是离魔域最近的宗门,我想知道魔域的近况。” 听到他的话,裘寒玉忙将自己所知的一切毫无保留告诉给他,“当下有您以一己之力镇压魔修,较之从前,天下已安定许多,不过,大多魔修仍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沈长异应了一声,又陷入沉思。 他思考的事,裘寒玉恐怕永远也猜不到,但她能看得出来,昼玄仙君和剑仙大人有些许的不同。 从前她曾问过沈长异,为何会来除魔? 沈长异给她的答案非常准确,他是为了找到一个魔修。 那时裘寒玉惊讶极了,她原以为沈长异会说,除魔卫道乃修士之责,亦或是为了天下百姓能够不再担心流离失所。 可他并没有说出那般无私伟大的话,而是坦然说出自己的目的。 沈长异是更像人的,而昼玄仙君,更接近不喜不悲、无怨无怒的神。 他们二者之间,有着些许微妙的不同之处。 后者令裘寒玉更难接近,连自己要说什么话来打破这场沉默都不知道。 半晌,沈长异似乎没有其他话要同她说,起身便要离开。 裘寒玉心头一颤,跟着起身送客。 走到门边,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叫住他。 “昼玄仙君。” 沈长异动作微顿,立在原地,静静等待她开口。 “您昨夜可有回去看过商陆?” 闻言,沈长异想起了那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而且有些咄咄逼人的凡人女子。 他摇了摇头。 昨夜他去了很多地方,想知道他的凡人之身有没有尽到镇魔的责任,至于那位妻子,他时间有限,并未回去看望。 而且,昨日临走之前,她说了,让他去忙自己的要事。 想来是位通情达理的妻子,只是嘴上有些不饶人而已。 裘寒玉听完他的话,不禁皱了皱眉,“恕我多言,昼玄仙君,您在剑仙大人的身体里,兴许只会停留一段时间。可等您走后,剑仙大人还要和商陆生活一辈子。” 沈长异漠然望着她,似乎并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裘寒玉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世上没有哪个妻子能够忍受夫君的冷落,您至少也该代剑仙大人照顾照顾她,我相信剑仙大人是绝不会忍心让商陆感到孤单的。” 半晌,沈长异从她脸上收回目光,不知想了些什么,淡声道,“知道了。”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裘寒玉抿紧唇,喃喃自语, “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好不容易开始得到了幸福,不要被另一个自己弄丢啊。 * 沈长异不明白。 为何所有人都让他去看望陪伴李商陆? 上君如此,裘寒玉亦是如此。 李商陆看起来可以将自己照顾得很好,譬如昨日她亲口赶他离开,那副模样并未有半分不舍。 立在房门前踌躇许久,他还是敲响了房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