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长异缓慢蜷紧指,难受得要命。 见他还赖着不肯走,李商陆嘲笑了声,“干什么,你还想对我来强的?” 沈长异没说话,眼底蒙着一层水汽,白日被无视一整天积压的郁闷翻涌上心头。 “……”又来了。 装委屈这套他还真是用不腻。 李商陆转过身来,趴在浴桶边沿,语气循循善诱,“如果你肯告诉我,到底为了谁才来上山除魔,我便当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如何?” 闻言,沈长异抬眸望向她,攥紧指。 “不可以。” 他有时候简直倔的要命。 李商陆气上心头,什么招数都用完了,这蠢货竟然还能坚持! “为什么!” 这一整天她想过各种原因,怎么都猜不出是谁能让沈长异这般坚守底线。 到底谁啊那么大本事? 沈长异仿佛在她问出那句话的瞬间便冷静下来,他垂下眼,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他极尽卑微地低声祈求,“只这件事,可以不再问了么?” 李商陆咬牙瞪着他,许久,恼火地转过身去继续沐浴。 去他的沈长异,都滚! 爱说不说,她现在不想知道了,以后想说也没机会了! 沈长异缩回角落,坐在自己的被褥上,如同做错事的孩子,盯着她洗完穿衣服。 李商陆径直从他身旁路过,回到软榻钻进被窝里,她不高兴,沈长异也休想好过。 “商陆,头发还没干。” 这蠢货怎么还阴魂不散啊? 李商陆假装没听到他的声音。 “擦干再睡吧。”沈长异抿了抿唇,拿起帕巾,走到床边将她从软被里捞了出来。 李商陆深吸一口气,想骂他都没词了。 他动作温柔地为她擦拭头发,低声道,“头发又长长了好多。” 她的头发浓密如绸缎,没有一丝一毫的毛躁,柔顺而纤细。 “商陆,”沈长异缓慢拂过她的长发,低低恳求,“我并非有意瞒你,因为发过毒誓不得不如此。况且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倘若旧事重提便如自揭伤疤,没有任何好处。仅这一次,商陆可否让我保守这个秘密?” 他声音很轻,擦拭头发的动作也很熟练,很舒服,李商陆莫名犯困。 “商陆?” 额头轻轻靠在沈长异的肩头,她抿了抿唇,低声道,“自揭伤疤,是揭你的还是我的,这个总能说吧?” 他沉沉望着她,伸手将她按进怀里紧抱住。 “你我的。” 闻言,李商陆闭了闭眼,“那算了。” 倘若是这种秘密,她不想知道,也没那个必要了。 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她不喜欢改变,更不想再改变。 听到她的答案,沈长异终于松了口气,更加认真地帮她擦干头发。 “双修么?” 他身形一僵,缓缓垂眸望向怀里的人。 李商陆抬眼,指尖在他锁骨轻戳了戳,“不想?” 沈长异咽了咽口水,心跳加快,“想……” “去拿那本书来。” 沈长异毫不犹豫地下床取来那本双修秘法,殷殷切切地呈给她看。 李商陆翻了两页,低低道,“你想练哪个……” 他竟然、可以、自己选。 沈长异呼吸微促,他捧着那本书,看了又看,目光落在其中一张图画上,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