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到的时候并没有阳光,天是很阴沉的。 泥沙累积了几万个世纪,才能容纳下人类的脚印。 芦苇是新生的过客。 在这个经历了离别的夏季它们默默地站在海岸线的高处,却只是过客,而并非归人。 真像海亚姆说的那样呢,天地是飘摇的逆旅,昼夜是逆旅的门户。 索菲雅带着泪水看着这一片苍茫的海洋,古老的海洋。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指着面前没有边际的海平面,说: “谨然,我们有一天终将死去,变成化石也许连化石也不是。 多少多少年以后,这片海洋依旧在这里波涛汹涌,正如亿万年前它一如既往的浪潮。 浪潮的旋律未变。 也永不会改变。[ 我对你的爱也会像这片海洋一样,一如既往,永不会改变。” 苏谨然只是温柔的看着她,看着她多愁善感的泪,看着她温柔体贴的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