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忘情捏着耳朵想了想,道:“我虽未见过,但苏息狱海大名鼎鼎的死壤母藤却是无人不晓,那等鬼神一般的存在,其赐下的藤蔓在灵材志上按品质最高能排行第二。” “……那第一是什么?” 那当然是燬铁呗,而死壤母藤的藤蔓是世上唯一可以碰到燬铁而坚持一阵的东西,不过饶是如此,也只不过是给燬铁当柴烧罢了。 燬铁始终是古往今来、天内天外最无解的东西,毁灭的终极存在。 就像她师尊试图拿燬铁为她铸剑胚,因为根本就不存在能炼化燬铁的炉子,于是便造就了她手上这把锈剑。 既没有燬铁的威能,也没有寻常本命剑的锋锐,只能僵在这里对着棺材瞪眼。 “闲话休提。”李忘情用罗盘确定了阵眼,道,“眼下要破此阵法,有三种法子,一是坐等外面前辈修士以力摧之。” 石秋:“那这里的人不都会死。” 李忘情:“他们到现在还没动手,说明来者还算有良心,正在想办法以救人为上。但他们不知晓这月老庙内中的诡异……” 李忘情还不能把这里有陨兽的事传出去,按洪炉界第一法则,确认有陨兽出现的地方,将不计代价抹除殆尽。 恐怕一旦外面御龙京的修士知道这里即将召出一头陨兽,为保花云郡方圆百里不受火陨天灾,到时候连她在内,这里花云郡的百姓都会死。 当然,这是最后的选择,真到了不得不做决断的时候,作为行云宗的剑修,她会执行这个法则。 献祭她那特殊的本命剑,燬铁锈渣会杀光所有人,切断血气和阵法的连接,让外面的修士进来摧毁陨兽雏形。 “其二,想法子毁掉这红线人骸,但看你师父这做工……他修为虽然不行了手艺还是可以的,这具人骸耦合之处用上了死壤母藤的藤蔓,非切金境难动分毫。” 或许是过于绝望,石秋此刻反而索然下来:“你直接说咱们能怎么做吧。” 李忘情指了指棺材里的人骸:“第一个拔出它喉间匕首的人,将视同与之结定契约,从此性命相连,你看是你来还是我来,猜拳也可以。” 石秋:“那……代价是什么?” 李忘情:“不清楚,看眼缘吧,万一它看不顺眼你,就像刚才新娘尝试结契一样,当场化成灰。” 石秋:“……我才十五岁。” 李忘情:“年仅十五岁的你,已经为虎作伥背上了不少人命债,万一我们活下来,我还打算押你去御龙京的死牢来着。” 石秋无话可说,短短两日他已磋磨了不少,脸上出现了成年人才有的疲惫,二话不说撸起袖子。 “这人骸我能怎么处置?” 李忘情:“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 石秋:“你只管说,都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李忘情:“你听说过‘交心血契’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