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变故 宗主不愿意,这就是理……-《说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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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秋!你竟带人去破为师的阵?!”

    石秋慌忙赶到门缝处观望了一番,惶急道:“李仙子,师父要回来了,我们怎么办!”

    无人应答。

    石秋一回头:“李……人呢?”

    棺材边空荡荡的,唯有后面的新娘捂着嘴一脸惊骇。

    “她、她被……那个世子拉进棺材里了。”

    ……

    “想杀老夫,先杀你御龙京的百姓!”

    月老庙外,十几道人影浮在半空,人群当中有一老者、一少年。少年身着黑金蟒纹锦衣,头戴紫金冠,看着月老庙里面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平民,神色森然。

    “二太子。”他身侧有一个面上挂着鳞片的老者说道,“我们此番回京乃为大太子奔丧,身边未带阵法师。此阵以阵中无辜凡人血肉为盾,着实恶毒,稍后传御龙京本部带专人来破阵便是,不必同这邪修纠缠。”

    “尸骨无存,还奔什么丧,要我说就该杀上死壤找那死壤大祭司讨几颗人头!”

    “二太子息怒,无论如何,还得等丧礼过后再议,要不然,我们先回御龙京?”

    来者正是御龙京的二太子简明言,长老虽这么劝了,但身后的随扈晓得他的脾性,没有一个人动,一个个皆已按剑在手,随时准备动武。

    “花云郡是两地人眼繁杂之地,家门口外出了邪修滋事,传出去让外人看了,御龙京岂不是颜面扫地。”简简明言冷冷道,“就不能把这地刨开了将此獠碎尸万段吗?”

    长老鳞千古低头用神识一扫,道:“老夫记得此獠,是苏息狱海七煞之一的邪月老,他出了死壤虽然修为仅止于筑基巅峰,但阵法不受其修为所限,摆出来便能发动。阵法难破还在其次,这地下百尺已被他用震地符连着暗河溶洞,只要我们敢动手,他就敢带着月老庙沉下去,这些凡人还是没有活路。”

    简明言清秀的面容上明显浮现出暴怒之色:“苏息狱海……害我长兄在先,这笔账还没算完,就敢来此造次,我今日就在这儿,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鳞千古叹了口气。

    简明言的长兄、御龙京的大太子,可谓年轻一代第一人,短短百岁就杀入碎玉境界,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性,毫无疑问是御龙京最合适的主人。

    而这位二太子从小被宠坏了,天资也不错,就是脾气太差。

    眼下大太子陨落,也不知这二太子在“三都剑会”上如何争得过行云宗那位羽挽情。

    不过,听说行云宗宗主另外一个嫡传弟子资质也不太行,只能说家家有块难磨的铁吧。

    “鳞长老。”简明言突然冷静下来,指着月老庙里某一角的两个人影,“那边两个,身上的衣服看着眼熟,是行云宗的人?”

    “呃?”鳞千古一眼扫去,果然见到是行云宗的人,逼音成线送进去,“二位小友,老夫是行云宗四大长老之一鳞千古,尔等为何在此。”

    阵法里正是同邪月老斗法落败的行云宗内门弟子郑奇、白霞二人。

    邪月老并未杀他们,而是泼了他们二人金酒。在他看来,一个修士的灵力要顶得上百十来个凡人献祭,便索性留他们补阵法。

    听得鳞千古询问,二人中郑奇心思多一些,立马回道:“前辈救命!我二人本是护送少宗主来此执行任务,见此妖人作乱,本想召集同门,却不想少宗主一意孤行要斩杀妖人,这才着了他的道!看在两宗交好的份上,万望前辈相救!”

    鳞千古闻言,神色终于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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