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忘情回?到蛟相府时, 门口早已有府中仆从等?候迎接,与?其他同样回?府的修士一道, 被接入蛟相府的正堂中。 在那里,魏鹤容早在里等?候已久。 “你昨晚去哪儿了?” “是晚辈的疏失,赌石赌到忘了宵禁,还请前辈恕罪。” 魏鹤容闻言,当即恨铁不成?钢地开始教育起来:“算了算了,昨天有人赌出了轩辕九襄的法?相,一时忍不住赌几把也?在常理?之中, 但修炼之道,脚踏实?地才是正途,你天资如此惊人, 只要修为提上来, 他日成?为器宗,必能稳压皇甫锟之流, 可要珍惜自己?啊。” 李忘情心里一暖, 正色道:“晚辈知错了, 往后必将心思多?放在正途上。” 魏鹤容脸色稍霁,道:“其实?今日召众人回?府, 是因为扫霞城里有位器宗修炼出了岔子,除了日前炼制银汉水休养的人之外, 我们蛟相府之人皆要征调去城中当值。” ——明日尽量不要靠近扫霞城。 李忘情心里一沉, 听人说话间, 身后远处的正堂大门外就?已经站了几个修士,隐约有不让人离开的意思。 不一会儿,堂后转来一个脸色不善的中年人,炼器师皇甫锟也?紧跟在后。 皇甫锟一来便横了魏鹤容一眼, 开口就?挑衅道:“魏老儿,昨日你可是害得我好苦。” 魏鹤容上前一步挡在李忘情身前,笑道:“此话怎讲?” “即便是典当都?有七日后悔药吃,你当日将我那宝贝炼器鼎转卖他人,叫我皇甫家惨亏,你倒好,躲在蛟相府里享清静!”皇甫锟恶狠狠道。 此时,和皇甫锟一起来的中年人蓦然想起什么,鹰隼似的眼睛看了魏鹤容一眼,对皇甫锟开口道:“二弟,与?绪儿昨日是否就?是为了那炼器鼎和一个陌生碎玉境修士对赌?” “是啊,兄长对昨夜袭击绪儿的贼人有线索?” “还在勘验,不过,绪儿的乾坤囊不见了,除了青璃蛇外,他昨日赌石时拿到的阴阳金刚杵等?三?物也?一并被夺走。” 皇甫锟皱着眉回?忆了一下,道:“说的也?是,昨日那怪人言语之中像是要讨回?那三?样东西……不过昨夜袭击者不是个元婴期的术修吗?” “他不是没动手吗?恐怕是伪装成?剑修,好威慑于你。” “竟有此事!”皇甫锟怒上眉头,转而对魏鹤容道,“你既将炼器鼎卖与?那人,当知晓他的身份,此人多?半就?是害了我皇甫家少主的凶手,速速交代出来!” 李忘情眉心一皱,没想到皇甫锟还要刁难魏鹤容,正要设法?寻个借口时,魏鹤容暗中一摆手,上前不卑不亢道:“皇甫兄眼下进阶元婴期了,倒是威风日盛,不把我们这?些?老友放在眼里了。你那炼器鼎我用着不顺手,自是随手卖了,难道每卖一样宝物就?要追到别人家里去?没这?个道理?吧。” 皇甫锟还是要纠缠:“可若不是因为你起初图我那炼器鼎,我们家绪儿又?怎会因缘际会重伤至此,难道你就?不该负一点责任?!” 魏鹤容揣起手和其他炼器师们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道:“贵家少主遭此祸事,作为蛟相府同僚,自是悲痛难当。可今日是蛟相为了丧仪召集我等?,你要拉着我辩个是非也?不是不可以,尽可以去向蛟相撒娇卖痴,放咱们一日公假,免了明日扫霞城里的操劳。” “你!” “够了!”一声断喝阻止了堂内的争端,堂中上首有雷电光芒一闪,御龙京四大长老之一的鳞千古现身正堂,道,“平日你们怎么争斗都?可以,待会儿在蛟相面前还拎不清轻重吗?!” 皇甫家的家主阴沉着脸行了一礼:“鳞长老,我爱子遭祸,一时失态,还请勿要惊扰蛟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