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刚才那是障月吗?可又不像。 障月一直是有人性的, 至少是为?了她,也会?有人性。 怎么办?是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吗? “障月?” 李忘情有些?惶惑地低声轻唤, 然而障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她连忙上前去追,却被人猛地一拉。 “忘情!你去哪里?” 李忘情被猛地一抓,随即失重的感觉袭来,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已经半个身子浸入一片泛着星光的湖水里,湖水似乎有吸引力一样把她向下拉去,而羽挽情正死死抓着她。 李忘情连忙借着羽挽情的手挣上岸, 这才发现她们此刻正处在一处孤岛上,四面环水,而水下奇迹般地映出了观星司的全貌, 每个在外面苦思冥想着何谓“最强之?剑”的人都分毫毕现。 “刚才咱们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送到了这里, 你又突然想下水,我拉都拉不住你。”羽挽情问道, “‘障月’是谁?” 李忘情错愕:“师姐, 你刚才没看见那些?……邪神?” 羽挽情抹了一把眼角的血, 皱眉道:“我的剑在颤抖,应该为?了保护灵智不失, 自行封闭了神识,没有印象了。你的本命剑没事??” 李忘情摇摇头:“我都莫名其妙投湖了, 怎么会?没事?, 倒是此地……” 她们脚下的孤岛由一片雪白?的砂砾形成, 而在身后,则孤独地生着一棵树,树枝如枯死黄杨,裂缝中露出了一只只眼睛, 正在时不时眨动着。 与死壤母藤所不同的是,这株“百目黄杨”并没有任何邪异的感觉,枝条上的眼珠干涸而布满血丝,让人不禁联想到,它之?前或许属于?一个疲惫的老农,或是行将?就?木的病人。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提起警戒心转到这株百目黄杨另一侧去,却发现这树的另一侧别有奇妙之?处。 “这是,山阳国?的王座吗?”李忘情问道。 无?怪乎她们会?这么想,这棵树在另一侧靠近树根的位置,木纹走向自行扭曲起来,天然形成了一个座椅的样式,甚至背靠的位置上的木纹也显露出了太阳与山峦的图腾。 羽挽情思索片刻,道:“这个应该就?是传闻中的观史古木。” 李忘情:“做什么用的?” 羽挽情:“这不是天然形成的,恐怕是阳帝祭炼的一样法宝,用以记载、推演山阳国?的历史,你看上面那些?枝叶。” 这株“观史古木”上方的树冠可谓参差不齐,大多数枝叶到了尽头都呈现出燃烧的痕迹,那些?白?色的碎屑燃烧罢,落下来的灰烬如雪般堆积,就?形成了脚下的孤岛。 李忘情:“也就?是说?,每一条枝叶,都是推演的一段历史?” 羽挽情想起缇晓的话,霍然有所明悟:“应该是如此,打个比方讲,当历史的走向推演失败导致山阳国?灭亡,代表这段历史发展的枝叶就?会?枯萎燃烧。但我父王从?没告诉过我观史古木上还有这些?眼睛,它们到底是……” 说?话的瞬间,羽挽情就?不自觉地想去碰触,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树干的瞬间,她的指尖倏然被刺破,一滴血被观史古木瞬间吸收。 “师姐!” 李忘情连忙试图把羽挽情拉开,却不想树木产生了一股吸力,将?羽挽情的手掌粘住,而且迅速孳生出无?数细小?的树藤,刺入羽挽情手掌中疯狂汲取血液。 李忘情见状,锈剑提在手上,毫不犹豫地斩向这棵观史古木,却被羽挽情抬手挡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