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星海彼方, 一道光幕在缓慢地靠近着洪炉界。 附近游荡的星峦试图靠近,却被光幕排挤在外?, 不得寸进。 在光幕所包裹之?中,一排排人造的光点形成壮观的阵列,层层叠叠排布在漆黑的天幕上。 陌生又熟悉的语言,在死?寂的星河间响彻于此。 “向——先驱者,致敬!” 这些阵列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方形的天幕,上面演绎着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 那是一艘勇敢的飞船, 他?们循着人们行驶了上千年以来,唯一一个信号,抵达了一座陌生的赤红星群。 怀揣着“我们在寰宇中并非孤独”这一理念, 飞船仅仅带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冲入那片陌生的星群。 探测到的生命踪迹的瞬间, 不等他?们欢呼,就看?见了那恐怖的死?藤。 它伸出巨大的触肢, 宛如?星空中的巨怪, 轻而易举地碾碎了这艘满载先驱者的航船。 唯一逃逸出来的信号器目睹了这一切, 毫无疑问?,当信号器被回收, 在星河彼岸的一角,爆发了激烈的思潮。 在漫长的孤独旅程中, 这名为“愚公”的文明将故乡从资源枯竭的星环中拔出, 驶向一个个未知?的新家园, 而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战争。 在这个过程中,孱弱的躯壳追不上人造甲胄的进步,迄今为止这艘航船上的船员, 仍然承受着生老病死?的折磨。 通过先驱者阵亡前的短暂探索,他?们从残留的记录中知?晓了那遥远的彼方,被赤色死?藤包裹的星辰中,生活着能以一己之?力?遨游虚空的永生者。 为什么?凭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人类。 在他?们不知?道的天幕背后,无形的大手?将切断了这被选中的文明通往资源丰富地带的航线,拨开?了两个文明间的迷雾。 此时此刻,这两个全然相悖的文明,已经被这茫茫因果所牢牢牵系,宛如?被一锤定音的天平,滑向不可见的深渊。 “一百年内,在现今的人口规模下,我们所有的资源即将耗尽,成为太空中的坟冢。” “但现在不一样了,先驱者牺牲的地方,已被证实拥有储量恐怖的资源。” “这是存亡的一战。” 这场纪念先驱者的葬仪,同样也是一场誓师大会,在结束之?后,那构成阵列的虚空航船,宛如?一口巨剑,穿过了光幕,进入了洪炉界可探知?的范围。 在其中央的心脏、旗舰中,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地等待第一条回传的情报。 终于,当数据传输完毕,指挥官才忍耐着激动?和恐惧向观测员询问?。 “你观测到了什么?” “上次那吞噬星舰的红色怪藤消失了,还有……” “还有什么?” “那个神?栖的星辰……它……它在爆炸。” …… 那是洪炉界中一声极为沉闷的怪响。 这是澹台烛夜想起每次抹除李忘情记忆、将燬铁之?剑重新投入天地洪炉融铸的时候,那种被燬火冲击炉身?时的不支之?声。 以人之?力?,重铸属于神?明的力?量,并非容易。 但将其赋予人性变成剑灵,再操而控之?,就简单得多。 于是澹台烛夜将燬铁分散出千千万万,一点一滴地融铸在自己的每一把剑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