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这位是尊夫人吧?-《错位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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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薄之的手指穿透层层叠叠的暗红衣袍,像剖开一朵垂死的莲花。

    腰下松开的绫罗绸缎此刻却成了刑具,随着月薄之的动作用力绞紧。

    铁横秋能清晰感觉到那指尖的凉意,顺着脊椎沟壑滑动,激得他浑身战栗。

    铁横秋下意识想逃,后腰却被精准扣住。

    “嘘,”月薄之忽然咬住铁横秋,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这是你欠我的……”

    是啊……是我欠他的……

    ——想到这一点,铁横秋放软了身体,如同停止挣扎的猎物。

    他放任自己跌进月薄之怀里,像片被狂风扯落的枯叶。

    纱帘之外,是报春鸟的叫唤不休,初春的气息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蒸腾,化作细密的汗珠,顺着月薄之绷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铁横秋锁骨凹陷处。

    明明只是汗水,滴在身上,竟似是蜡泪灼人。

    铁横秋身体被破开着,却还能有余裕感叹:原来,月尊也会流汗啊。

    他甚至想伸手拂去施暴者脸上的汗液,如同拭去玉台上的尘埃。

    指尖尚未触及对方皮肤,腕骨已重新被铁钳似的手掌扣住。

    月薄之双臂如铁铸般将他锁在软垫与自己胸膛之间,掌根抵着他腕脉重重下压,形成一道暗香浮动的囚笼。

    而铁横秋就是囚笼里的困兽。

    夕阳余晖透过鲛绡纱帘渗进来,为两人错叠的衣褶镀上金边。

    铁横秋双腿在层层叠叠的衣袍下徒劳蹬动,片刻后突然僵直如铁,又缓缓放松垂落。

    鸟鸣突然歇止。

    铁横秋渐渐恢复清明,看着月薄之的脸,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小心:“月尊……您……您好些了么……”

    声如蚊蚋,好像很可怜似的。

    月薄之瞳孔里翻涌的暗色渐渐沉淀,如同退潮后的礁石露出冷硬纹路。

    下一刻,月薄之离开了他的身体。

    铁横秋感觉钳制从身上松开,肌肤仍有余温。

    他活动了一下刚刚被压得死实的手腕,小心垂着头,半晌又声如蚊蚋地说:“那、那我们要不要换个衣服……”

    “你更衣吧。我穿身上这套就可。”月薄之慢条斯理整理襟口褶皱。

    铁横秋抬起头,见月薄之很快就打理好雪氅上蓬乱的毛发,一副衣冠楚楚模样。

    狼狈的只有铁横秋。

    铁横秋微微叹了口气,招呼夜知闻送上便装。

    夜知闻大概知道云轿里是什么状况,都不敢抬头,只撩起纱帘一角,把服装递了进来。

    铁横秋接过,看到是一套常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种层层叠叠绑个带子都如同解八卦阵的法袍。

    这种衣裳他是穿惯了的。

    唯一的问题是……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月薄之。

    他是要在月薄之面前换衣服?

    月薄之却显然没察觉、或者是不在意铁横秋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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