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全湿透了-《错位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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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横秋边说边将窗牖掩了。

    月薄之翻过一页书册:“你倒是能睡。”

    铁横秋很想说:你才是真正的能“睡”!

    铁横秋心里的话不敢说,只好赔笑:“蛊毒凶猛,月尊没累着么?”

    月薄之轻咳一声:“也是有些乏了。”

    铁横秋:……那你也是蛮牛的,居然只是“有些”。

    不愧是月尊,是我见过最顽强的先天心症后天中蛊病人。

    怪不得当年药王和你这么要好,怕不是想研究你这先天病弱长命圣体吧。

    不过,想起当年的事情,铁横秋不禁紧紧皱眉。

    记忆还是没有恢复,但印象中药王和月薄之关系不错,几乎是天下间唯一和月薄之有交情的人物了。

    但按照夜知闻的说法,自己却把药王给砍了。

    可奇怪的是,月薄之面对此事,神色古井无波,似乎毫不在意。

    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蹊跷吗?

    铁横秋多少能感觉到:自失忆之后,所经历的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

    然而,月薄之和夜知闻的存在,还是让他放下了不少心防。

    夜知闻和铁横秋之间有主仆血契,夜知闻是不能伤害铁横秋的,彼此也有天然信赖。

    至于月薄之……

    铁横秋看月薄之更是如看明月,不敢多生思量。

    即便心中偶有疑虑,却也难以让这份怀疑发芽。

    更何况,以月薄之的修为,即便是想取他性命,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又何须这般大费周章、故弄玄虚呢?

    看着铁横秋一脸思索,月薄之放下书卷:“在琢磨什么?”

    铁横秋忙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

    只是屁股疼。

    铁横秋想到这个问题,觉得不能放任,只好委婉地说道:“蛊毒发作如此频繁,对您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损伤?”

    月薄之听到这话,似乎不悦,皮笑肉不笑:“哦?很频繁?”

    铁横秋:……不频繁吗?

    难道我们过去……比这还频繁吗?

    握草。

    这么频繁,我还能当魔尊呢?

    我原以为我过去是威猛的禽兽,现在才发现是拉磨的驴……

    和这蛊虫一般的勤奋啊。

    走火入魔真的会发癫啊。

    好吓人。

    铁横秋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硬着头皮说道:“我寻思着,好像每次咱俩靠近的时候,您这蛊毒就特别容易发作。”

    听到这话,月薄之意外地挑眉:“你倒是很会观察。”

    铁横秋尴尬地咧了咧嘴,挤出一丝笑容:“也……也不是,主要是我真心实意地关心您的身体。”说着,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琢磨的方向有道理,便接着说道,“我听说这等蛊毒,一般都是成对的,我身上带着母蛊,您身上的是子蛊,所以咱俩一靠近,就容易产生反应。”

    月薄之笑意淡漠:“你是从哪里听说这等事的?”

    铁横秋咳了咳::“就是一些书籍……”

    比如:《苗疆少年真的猛》

    《苗寨千金为何掏出来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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