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莫清叶,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无视本王殴打无辜民女,难道安国侯就是这样教女儿的吗?” 南庭瑾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风狂,面色看似平静,心却已经卷起了惊涛骇浪。 他对武尤其敏感,刚刚风狂那一手,速度之快,身手之敏捷,绝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使得出的。 这些,都足够证明,眼前的女子是武中翘楚! 想着,南庭瑾握拳的双手咯吱吱的响,指甲嵌入肉中,那小小的疼痛却始终无法掩埋他的怒火。 心中,只有一句话在久久回旋着:莫清叶啊莫清叶,你伪装得还真深,为了不嫁给本王,十年痴傻废物名扬天下,竟然也沉得住气? 本王到底有何不好?你宁愿忍受十年的唾弃,也坚决要等待这一纸休书?甚至,不惜等了十年之久,装了十年废物白痴! “殴打无辜民女?这不过是瑾王教我的罢了。瑾王先前可是在众目睽睽下差点将无辜的我打死呢,瑾王可能否认,刚刚没打过我?试问,我又有何罪?”殴打那对她不敬的民女——此举,无非是想给南庭瑾一个下马威。至于百姓议论不议论,风狂其实很清楚,舆论不是单单凭她的一句话就能止住的。更何况,她根本不在意。 若她在意,刚刚人群中那女子的下场便不是断裂几根肋骨而已了…… 风狂一本正经的驳道,神情淡淡,随后转头对向一众百姓:“莫非我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若是我有罪,试问瑾王之前打我,那又该是何罪?” 唇边那讽刺的笑甚是明显,风狂双手环胸,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事实上,真正的傻子莫清叶已经死了,被瑾王的一掌打入了地狱。风狂这话,倒是也有理。 这话驳得南庭瑾毫无反击之力,更是让一众百姓不敢指责半分。 瑾王带头打人在先,若是莫清叶有罪,那岂不是说瑾王也有罪?他们小小的百姓,可还得罪不起高高在上的瑾王! 马车内一身湖蓝的男子听此唇瓣咧开,微勾的唇角化开一抹笑,笑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宠溺:“有趣儿,五岁谋瑾王,十年装作痴傻废物,这安国侯府五小姐一朝弃下伪装,竟是如此的惊才绝艳。这莫清叶,好一颗七窍玲珑心,南庭瑾这下,可被这女人玩在手心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