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也不知道真是宣导文明带兵的作用,还是昨晚指导员对着星星许愿了。 今天开训,他虽然一直站在楼顶准备着,目光更是时刻紧盯下方的训练场,但二连新兵并没有给他登场的机会。 虽然训练是痛苦的,军姿也就第一次只站了四十分钟左右。 第二次,刘铭他们直接站了八十分钟。 没办法,田刚为了训练效果,第二次开始站军姿的时候他掏出来了两副扑克。 自然,肯定不是教他之前说的打够级,而是夹扑克。 双腿并拢,腿之间夹一张扑克,双手放到腿两边,手贴着腿上,中间放一张扑克不算,五根手指缝中还塞了四张。 而且,这还不是最变态的。 最变态的是下颚这里也卡了两张。 用田刚的话就是,今天天公不作美,有点风,所以帽檐上就不放了。 但就算这,依旧让大家苦不堪言,黄荣更是趁着他走开的间隙悄悄嘀咕说咱们这是成了卡牌大师啊! 当然,他这话是调侃,可后果很严重,边上童喜弘笑点低,听到他说卡牌大师没憋住,下颚那里的卡牌掉了。 然后就是集体加十分钟。 是的,田刚的惩罚不是某个人掉了扑克只罚某个人。 他是罚全体。 不管谁掉了,一人生病,集体打针。 他本来说是站一个小时的。 但最后不是因为吃饭,大家还得继续站着。 可就算吃饭,田刚解散前也说了,他们欠的这二十分钟下午得补上。 ...... “啊!疯了!部队都是这么训练的吗? 虽然我有点心理准备,但这也太折腾人了吧!” 二班宿舍,现在除了睡班长上铺苏信提前离开去当小值日,也就是提前去食堂给大家打饭了之外,剩下的人都回来了。 好几个睡下铺的更是回来直接往床上一躺。 刘铭是睡上铺,现在根本懒得爬上去,到宿舍后直接往地上靠着床一瘫。 确实太难受了。 记忆中,当初高一军训站军姿也没这么累人。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继续选择读书!”那被学校背刺,复读一年又考上同一所大学的哥们躺在那嘀咕。 刘铭听到了,当即,刘铭就算满心疲惫,可依旧没忍住打趣他道:“你那学校不是已经给你了一个选择机会吗?” “啊~哥们,别说这事了,我好痛苦!” 这家伙直接一脸痛苦的双手抱头。 “哈哈!”其他人也笑喷了,但笑声过后,又有人开口道:“哎,还欠班长二十分钟,你说下午咋整,不会真要还吧?” 家里有厂的富哥现在也在忧心欠的帐了。 毕竟这比账可不能用钱还! “有什么区别吗?”薛文杰瘪瘪嘴:“反正站一个小时是他说的,站一个半小时也是他说的。 欠二十分钟,毛毛雨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