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宠妻有道-《总裁大人有喜了》


    第(1/3)页

    床上的江敏皓没有任何的反应。

    安心允看着床上江敏皓毫无血色的脸,转身想要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季情拉了拉安心允:“如果他想去医院就不会自己跑这里来了。你去把药箱过来,隔壁房间第三个抽屉有医药箱,你去拿过来,我可以处理。”

    安心允愣了愣,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来不及多问她怎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

    她匆匆的去隔壁的房间按着季情说的拿了药箱。

    药箱果然在写字桌的第三个抽屉,当她在第三个抽屉真的看到药箱的时候愣了愣,随即拿了药箱就赶过去了。

    季情已经熟练的撕开了江敏皓后背的衬衫。

    江敏皓后背的情况比安心允想象中的更严重,他后背血肉模糊,像是烧伤却又不是。

    “把箱子里的那瓶白色的药给我。”季情看她不动,沉声的说了句。

    安心允这才回神,把白色瓶子的药递给季情。

    季情接过安心允手里的药,洒在江敏皓后背上。

    原本是白色的粉末,在遇血之后就变成了水,血水混杂着白色粉末变成了更淡的血水。

    安心允看着江敏皓的后背,心被揪紧了般。

    季情又指了指箱子里的消毒棉:“酒精棉拿过来。”

    安心允把盒子里所有的酒精棉都递给了她。

    季情熟练的操作着,把所有的酒精棉都放在一旁的盘里,连镊子走不用了,直接把酒精棉擦在江敏皓的后背上。

    酒精棉上瞬间就染满了血水。

    经过酒精棉擦拭之后,江敏皓后背不似刚刚那么可怕了,但后背的伤口却更让人不忍直视了。他的整个后背几乎整块皮都没了,面积很大。

    消毒之后,季情又让安心允拿了一盒口服消炎药,她把消炎药胶囊都拧开,直接把那些白色粉末洒在江敏皓后背,有用纱布给他包好:“晚上如果他体温不正常,你就用酒精棉给他擦拭腋下,额头,胸口降温,今天已经有点晚了,明天再去买点药,还需要一些消毒药酒和酒精棉,消炎药和止痛药也要一些,还有什么我再想想。”季情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安心允急切的拉住了她,焦急的说道:“江敏皓伤成这样不去医院真的没关系吗?”

    季情轻哼了一声:“他以前特种兵训练的时候伤的比这个重多了,也没见他去过医院。你好好照顾他吧。我也累了,睡去了。”

    安心允哪里肯让她就这样走了,急声的说着:“不行,我一个人不放心,你必须留下,如果半夜江敏皓有什么问题,你也能及时处理。”

    季情别了她一眼:“顾七七先生,我们从城北监狱走到城南这边,走了足足两个般消失,我的脚都磨出一脚的水泡,我才刚出狱,想要好好洗个澡,吃顿饱饭,你倒好,让我吃泡面,照顾一个要死不活的人。你到底是安心允派来折磨我的还是派来照顾我的。我要去睡觉,别烦我!”

    “不行,你要睡了,谁还叫的醒你。”安心允皱眉说道,一颗心始终提着。

    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对江敏皓到底是什么感情,但这么多天的相处,以及他对自己的纵容和帮助,他已经成了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了。

    她绝对不会让江敏皓有事。

    听到她的话,季情抬头看了她一眼:“安心允这都告诉你?妈的,她还有什么是没告诉你的!”

    季情咒骂着。

    安心允挡在她面前:“你和江敏皓很熟?”

    季情的目光闪了闪,并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安心允追问道:“你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因为什么入狱的?也没有说过自己入狱前是干什么的。”

    季情静默了片刻,看了她许久,然后淡淡的说道:“江敏皓既然能给你这里的钥匙,想来你们的关系应该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好。既然你也是安心允的朋友,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的确入狱之前就和江敏皓认识,至于帮安心允,是顺带帮江敏皓而已。他说安心允家对他有恩。”

    那一瞬间,安心允心底的冰山被再一次融化了,她呆呆的看着昏迷的江敏皓。

    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在前一世就帮了她这么多。

    “我睡觉去了,你好好照顾他。”季情说完转身走了。

    安心允没再说什么,回到房间,她坐在床头看着昏迷的江敏皓。

    他面容沉静,眉眼精致的眉眼任何的瑕疵,面容刚毅却又有着柔美的线条,用着如今网络用语来说,是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可偏偏江敏皓身上却看不出半分的娘气,反而是一种硬汉的刚毅。

    她轻轻的摸了摸江敏皓,想起他给小北输血之后说的话,唇角勾起淡淡的浅笑:“江敏皓,你是不是以前就暗恋我,否则你俺是好为什么为我做那么多。”

    自然,昏迷的江敏皓是听不到她这话的。

    这一晚上,安心允什么时候握着她的手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

    酒店

    宋翰毅站在窗前,衬衫被解开了两个扣子,领带被拉松的甩在一边。

    他脑中不断浮现都是那个洋娃娃的画面。

    自安心允死后,他心中莫名的恐惧被挑起了,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时常会看到安心允满身伤痕的站在那问他:宋翰毅,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为了逼死我居然还让人玷污我。

    这个梦在他梦中重复了很多次,次数多了,便成了他躲不掉的噩梦。

    身后,张颖雪进来他都没有听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