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胜忠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虽年迈但腰背挺直,目光扫过厅内神色各异的族人,眉头微皱,手中拐杖不轻不重地杵了杵地面,发出笃笃两声闷响。 “瞧瞧你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没个精气神,哪还有半点我李家儿郎该有的样子!” 李胜忠声音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被他目光扫过,不少族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与其对视。 四长老李缘木苦着脸,上前一步,拱手道:“二叔,三叔,不是我们没精气神,实在是家主他……他大病初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连二哥都被他……我们怕啊!” 他这话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立刻引来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李胜义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目光深邃,没有说话。 李胜忠则是板着脸,义正辞严地道:“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们一心一意为家族,不做那吃里扒外、谋害亲族的腌臜事,有什么好怕的?家主难道还能无缘无故拿你们开刀不成?” 他顿了顿,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嘛,昨日那事,长安那孩子处理得,也的确有些欠妥。 毕竟是亲叔,当众毒杀。唉,传出去,总归是对我李家名声有损。” 此话一出,不少原本就对此事有微词的族人暗自点头,觉得太上大长老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李胜忠和李胜义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随即各自在早已备好的上首两侧的座位坐下,闭目养神,不再多言。 李本坤目光闪动,他心中虽也对李长安的手段有些忌惮,但经过昨日之事,他更清楚这位侄儿绝非池中之物。 此刻他更好奇的是院中那尊石碑,他走到李胜忠身侧,微微躬身,恭敬地问道:“二叔、三叔,您二位见多识广,可知院子中那尊石碑是何物?” 李胜义缓缓摇头,表示不知。 李胜忠却是睁开了眼睛,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望向厅外那尊巨大的黑色石碑,眉头微蹙,沉吟片刻,缓缓道:“早些年,我跟随你父亲,曾有幸去过一趟‘云岭慕容家’。” “云岭慕容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