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先开口的是戴着青铜面具的夏弃,因为吴羽变化太大,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面前之鸡实在与神明非常相似,他终究还是认了出来。 吴羽点点头,斜眼打量着对方,疑惑道,“你是夏弃,还是启蛰?怎么变得这么潦倒?头发跟枯萎的野草一样,也不收拾一下?” 夏弃伸手想要摘下面具,但最后还是停下了,扑通跪在神明跟前,低头吐出几个字,“我是夏弃。” “还望神明恕罪,不是我故意对您不敬,实则是我平日里忙着研究术法,没有闲暇顾及自身面貌。” “您醒来得正好,我这里刚巧遇到几个修行上的难题,想要向您请教一下,比如说这个灵蕴的实质是什么,它是如何产生的,还有金银铜这些普通物品的本质又是什么,有没有可能以灵蕴将其转化……” 吴羽闻言毫不怀疑眼前之人就是夏弃,因为这股子好学求知的劲头,整个岷山除了那个少年,也没其他人了。 虽然眼前之人不再是少年,但这股劲头十年未改。 吴羽此刻饿急了,哪有闲情跟他讨论什么灵蕴的本质,摆摆手道,“这些待会儿再说,咱先进去吃饭吧!” 夏弃摇摇头,并没有跟着他一起返回屋内,而是望了望右侧的石子小路,面露难色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进去了,反正饭菜已经做好……神明,我先回去了,改日再去向您请教!” 说完这句,夏弃便急匆匆走了,姿态模样与先前吴羽辞别玄虎一家子大差不差。 他这边前脚刚走,后脚春桃就走了进来,瞥了一下屋内的釜鬲,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只是很快又抚平了,转头恭敬地向吴羽躬身拜道,“春桃见过神明。” 吴羽点了点头,赞许道,“你是第一个认出我却没有一丝惊讶的人,这些年心性养得不错嘛!走吧,咱先进去,一边吃,一边聊……” 春桃轻轻嗯了一声,迈步走进屋内,熟练地从釜鬲之中取出一碗碗热气腾腾的吃食,不紧不慢地摆在桌上,随后又艰难地搬来了一个大坛子,撕开上面的布帛,拿着陶碗舀了些浊酒,轻轻放在吴羽手边,柔声说道,“您以这样的法相行走,倒是方便了许多,总算也有机会在家里招待您了……” 吴羽早就口干舌燥,当即捧起陶碗,正要一饮而尽,却见那头的春桃忽然也端起了陶碗。 这满头银丝的娇俏妇人把浊酒往地上一泼,苦兮兮叹道,“这一碗便敬我的夫君鱼凫吧!” “没有他,咱俩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喝酒!” 吴羽抿了抿嘴唇,只得也把碗里的酒水泼在地上,唏嘘道,“是该敬给鱼凫,他这人最爱饮酒,身上总挂着个破葫芦,有事没事就来一口!” 他感叹之后,默默又给自己舀了一碗,刚把碗口凑到嘴边,却听对面的春桃再次开口说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