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去司徒家干什么?” 叶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司徒家在瀚城医学界地位超然,人脉极广,如果我能得到司徒家的认可,就有了和皇甫家平等对话的资格。” 董姗皱眉: “可是司徒家门槛极高,别说你了,就是瀚城那些名医想拜见司徒老爷子都难。” 叶臻回道: “所以我要先回叶家,叶家祖上也是医药世家,虽然现在没落了,但名义上还算这个圈子里的,我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去敲司徒家的门。” 董姗若有所思。 叶臻续言: “我要让司徒家看到我的价值,只要他们认可我现在的能力,那我就有了一张能上桌的牌!” 第二天一早,叶臻站在叶家老宅破败的朱漆大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墙皮剥落,门楣朽坏,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碎了一只眼睛,尽显破落之相。 推门而入,七八个中年男女围坐在石桌前,抽烟的抽烟,嗑瓜子的嗑瓜子,地上满是果皮纸屑。 见到叶臻进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投来诧异又鄙夷的目光。 “哟,我当是谁呢。” 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是叶臻的远房堂叔叶文海。 “这不是咱们叶家的大孝子叶臻吗?果如消息所说,你还真的出院了?” 叶臻还没开口,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就尖声笑起来: “文海哥,你可别这么说,人家叶臻那是为爱捐肾,多伟大啊!” “可惜肾捐了,女人却跑了,房子也没了,妹妹还要嫁给傻子…哎哟,我这话是不是说太直了!?” 这是堂姑叶文秀,说话一贯刻薄! 堂伯叶文涛吐了口烟圈,阴阳怪气: “要我说啊,这就是命,他爹当年就没什么出息,四十多岁就死了,留下个烂摊子。” “现在儿子更厉害,直接把自己搞成个废人,还连累妹妹,叶家这一支啊,算是绝了。” “可不是嘛。” 一个年轻些的堂弟叶明辉翘着二郎腿。 “臻哥,听朋友说你昨天还把什么床照到处发?咱们叶家的脸真是被你丢光了!我爸出去打牌,牌友都问你是不是疯了?” 哄笑声四起! 叶臻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这些所谓的亲戚,在他父亲生前就没少冷嘲热讽,说他父亲没本事,守不住祖业。 父亲去世后,更是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 如今见他落魄,恨不得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泻出来。 “说完了吗?” 叶臻平静开口。 叶文海嗤笑: “怎么,不爱听?不爱听你别来啊!一个被女人戴绿帽、被赶出家门,连自己妹妹都护不住的废物,还有脸回叶家!?” “就是!” 叶文秀接话。 “听说你还想去找皇甫家要人?叶臻,你脑子是不是被医院的门夹了?皇甫家是什么人家?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到时候别连累我们!” 叶明辉更恶毒: “要我说,你那瞎子妹妹嫁给皇甫家的傻儿子也挺好,至少吃穿不愁,反正她一个瞎子,嫁谁不是嫁?说不定人家傻子还不会嫌弃她呢!” 叶臻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 但他没有发作! 反而走到石桌前,自顾自倒了杯茶: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各位骂街的,我需要叶家以家族名义,写封推荐信,推荐我去司徒家。”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司徒家?” 叶文海笑得前仰后合。 “叶臻,你是真疯了啊!司徒家那是什么门槛?咱们叶家现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叶文秀捂着肚子笑: “我的天,你们听听!一个刚出院的废物,想去司徒家?司徒家的大门朝哪边开你知道吗?” 叶明辉更是夸张地拍桌子: “臻哥,你要是能进司徒家的门,我叶明辉以后倒着走路!不,我跪下来给你磕百个响头!” 叶文涛摇头叹气: “叶臻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刚出院,脑子还不清醒,赶紧回医院再住几天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叶臻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你们还有什么废话吗?” 他站起身,走到叶文海面前: “文海叔,你最近夜尿频繁,每晚起夜三四次,腰膝酸软,畏寒怕冷,对吗?” 叶文海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叶臻又转向叶文秀: “文秀姑,你常年胸闷气短,说话稍快就喘,夜间不能平卧是吧?” 叶文秀脸色变了变。 “文涛伯,您右手腕旧伤,每逢阴雨天就会疼得像针扎。” “至于明辉,房事不举少说有半年了吧?” 叶明辉猛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胡说什么!” 但在场都是人精,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叶臻说中了! 叶文海眯起眼睛: “你怎么知道这些?” 叶臻淡淡道: “望闻问切,望字第一,各位的病,都在脸上写着呢。” “放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