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师傅,这不太合规矩吧?刚才他还拿着封信说要见老爷子…” “嗨,年轻人不懂事,以为拿着推荐信就能直接见大人物。” 司机老王笑道。 “我带他去后勤部登个记,走正规流程,要是面试不过,再让他出来,你看他这身打扮也不容易嘛。” 老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臻,又看了看老王。 老陈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行吧,王师傅你肯担保就行,不过小伙子,我提醒你,司徒家规矩严,进去后别乱跑,直接去后勤部。” “谢谢!谢谢陈哥!” 叶臻连连点头。 老王重新发动车子,救护车驶入庄园,电动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车上,老王看了叶臻一眼: “小伙子,你刚才说你叫叶臻?叶家的人怎么会落魄到来应聘?” “家道中落。” 叶臻苦笑。 “唉,也是,这世道…” 老王摇头。 “对了,你会推拿?” 叶臻点头: “家传的手法,对缓解肌肉酸痛、促进气血循环有点效果。” “那你可以试试应聘老爷子的专职护工。” 老王道。 “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护,不过要求很高,你得有真本事。” 车子沿着林荫道行驶,叶臻透过车窗仔细观察。 庄园内部极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叶臻仔细分辨,主要是三七、丹参、川芎这些活血化瘀药材的气味。 但其中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 是蚀经草! 此时的叶臻,鼻子比狗还灵! 蚀经草能侵蚀经络,阻止伤口愈合,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司徒家的药味里怎么会有这个? 除非老爷子受的不是普通的外伤,而是伤及经络,且有毒物侵蚀的复杂伤势! “王师傅,老爷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叶臻装作闲聊地问。 司机老王叹了口气: “老样子呗,一到晚上就咳,特别是半夜那会儿,咳得厉害,我们医院的值班护士都得轮流守着,就怕出意外。” “这么严重?没请专家看看?” “怎么没请?国内外的专家都请遍了,都说是什么冠心病,要搭桥要支架,但老爷子年纪大了,不敢冒险,中医也看了,药吃了不少,就是不见好。” 叶臻脑中迅速将刚才的信息串联起来。 心谙这种伤,常规医学确实束手无策。 十分钟后,救护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老王说道: “就这儿吧,往前走两百米就是主宅,后勤部在主宅西侧那栋白楼,你直接去就行。” “谢王师傅。” 叶臻下车,真诚道谢。 老王摆摆手: “客气啥,年轻人,好好干,要是应聘上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常见面。” 救护车离开后,叶臻站在原地,没有朝后勤部方向走。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应聘护工! 深吸一口气,叶臻转身,朝着主宅正门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和呵斥: “站住!你往哪走呢?” 还是刚才那个保安老陈。 他居然跟过来了! 老陈脸色不善: “小伙子,王师傅不是说带你去后勤部吗?你往主宅走干什么?” 叶臻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保持镇定: “陈哥,我想先看看主宅什么样,长长见识。” “长见识?” 老陈冷笑。 “你当司徒家是旅游景点?我告诉你,刚才放你进来已经是破例了,现在,要么去后勤部,要么马上滚出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叶臻思考对策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主宅方向传来: “怎么回事?” 一位年轻女子走来,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五官精致,身姿玲珑,一身紧致清凉白裙。 老陈连忙行礼: “静小姐,这小伙子是来应聘的,王师傅刚带进来,但他说要去后勤部,却往主宅走…” 司徒静的目光落在叶臻身上,上下打量: “是应聘护工吗?你是哪个中医学校毕业的?有相关证书吗?” 叶臻如实道: “我没上过正规学校,纯家传的手艺。” “家传手艺?是哪个家族?” 司徒静挑眉。 “叶家,叶臻。” 司徒静的眼神变了变: “叶家?那个没落的医药世家?你们家不是早就退出这个圈子了吗?” “虽然但是,手艺还在。” 叶臻直视对方,惟见司徒静冷笑不语。 叶臻不卑不亢: “我确实有真本事,我能治老爷子的病。” 司徒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荒谬!你可知道国内外有多少专家来看过老爷子!?” 叶臻一字一顿: “司徒小姐,老爷子是否夜咳不止,胸痛彻背?每逢子时必发作,需服硝酸甘油缓解,但药效过后痛感更甚?” 司徒静闻言,笑容瞬即僵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的!?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叶臻淡言: “我不但知道这些,还知道老爷子曾受过重伤,料应左侧胸肋近心处,被器所伤。” “更严重的是,伤口被蚀经草侵蚀,导致经络无法自愈,所以司徒家请了那么多专家,用了那么多名贵药材,却始终治标不治本。” 司徒静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绝密中的绝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