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伯,啥事啊?” “冬生啊,我的好侄子,你可一定要帮帮大伯这个忙。”陈大柱说明了来意,“咱们今年做的辣酱很多,要是按照顺序来,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了,家里要亏不少钱呢,冬生,你是读书人了,有面子,去跟陈守渊说说,把咱家的顺序往前提提!” 陈冬生闻言,眉头微蹙。 族中规矩,顺序肯定是经过陈守渊和族老们深思熟虑过后的,他一个晚辈,又是读书人,怎好为自家利益去破坏。 他正要婉拒,赵氏突然红了眼眶。 她拍着大腿,带着哭腔道:“他大伯啊,你就是不开这个口,冬生也准备这么做。” 陈大柱一喜,“太好了,我就知道冬生是个懂事的孩子。” 赵氏叹了口气,“哎,冬生他早就去陈守渊那儿说过了,可陈守渊说都安排好了,不能随便更改,还把冬生训斥了一顿,说他读书不明理。” 陈大柱被赵氏得一愣。 赵氏偷继续叹气:“既然大伯你开口了,冬生肯定要去再试试,冬生他爹走得早,很多事都亏有你帮忙,这份恩情我家冬生一直都记着。” 她话锋一转,拉起陈冬生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冬生啊,你就再舍下脸面,陪你大伯去陈守渊家走一遭,记住,好好说,就说你大伯家里实在艰难,让族里通融通融。” 陈冬生瞬间明白了赵氏的用意。 赵氏这是拿话搪塞,既全了亲人情分,又把难题抛了回去。 族里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陈大柱白天才被骂,哪还敢再跑一趟。 果然,陈大柱一听还要他亲自去陈守渊家,脸色就变了。 他是真的怕陈守渊一家子。 “要不让冬生去,我、我就不去了吧。” “那咋行,他大伯你要是不去,陈守渊还以为咱们家没当回事呢,就让一个小孩子过去,他大伯你一定要跟着去,给族里表态,咱们家是真的重视这事儿。” 陈大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慌忙找借口还有事,讪讪地离开了。 看着陈大柱仓皇离去的背影,赵氏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轻轻哼了一声,低声道:“想把我儿子推出去,门都没有。” 陈冬生看了全过程,佩服不已。 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自家里条件好了起来,赵氏就买了油灯,陈冬生从以前天黑就要睡觉,已经变成了点灯夜读。 亥时末,村子里万籁俱寂,陈冬生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吹灭了桌上那盏摇曳的油灯,正准备歇下,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莫非是遭了贼? 陈冬生心里一紧,家中最近挣了一些银子,难道是被人盯上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