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冬生边吃饭边跟赵氏道:“娘,我准备明年下场。” “这事我猜到了,之前还听到礼章他娘说这事,银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只管安心读书,其他的不用操心,娘就是砸锅卖铁,也会一直供你读书。” “谢谢娘。” “你这孩子,说啥谢不谢的,我是你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冬生低头扒着饭,眼里有些湿润,等到那股感动的情绪过去,这才道:“夫子说了,科考要专心,不能有太多杂念。” “夫子说得对,咱们得听。” 陈冬生见赵氏根本没懂他的意思,只好明说了,“娘,十年内我都不想成亲,把心思都放在科考上,要是别人给我说亲什么的,你帮我都拒绝了。” “啊?十年不成亲,那咋行,十年之后你都二十六了!”这可把赵氏吓得不轻。 “科举之路艰难,总要付出点代价,十年后娶妻也不晚,若我能有幸中举,到时候十里八乡的姑娘任你挑,娘,我知道你盼着抱孙子,可我已经苦读十年了,若是成亲,会耽误了前程。” 赵氏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娘听你的,不给你说亲就是了。” 陈冬生这才放下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赵氏要是背着他应了亲事,他可不想突然间冒出个媳妇。 入夜,赵氏拿出了藏钱的陶罐,数了又数,嘴里还念念有词。 “住宿、伙食费、车费、考试费这些七七八八的,至少得准备二十两银子,穷家富路,不能委屈了孩子。” 陈冬生听着赵氏的念叨,也在想这件事,穷秀才富举人,既然已经决定下场,不考中举人不罢休。 一次县试就得二十两左右银子,张弘毅就是多年考下来,把家里考穷了,要是他多考几次,家里这点钱根本不够花,更别提府试和院试了。 这些年,家里存了大概三百两左右银子,要是寻常过日子,够娶媳妇养孩子了,可若是用来支撑科考之路,是远远不够的。 家里的辣酱和油辣椒生意已经定了型,要不是之前族里跑出了销路,也不会有这么稳定的收入。 这两个都是极其容易模仿的,就算别人的味道差点,但架不住便宜,如今,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赚钱了,利润也被压的很低,就是挣了个辛苦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