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氏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你大伯和三叔家靠辣酱每年有好几两银子,五百文对他们来说不算啥,给你凑盘缠,其实是提前讨好,要是你真的考中了,他们想捞好处,哼,一群会算计的。” 陈冬生没想到赵氏啥都知道,无奈道:“那你就不怕他们给我惹麻烦?” “能惹啥麻烦,常年待在村里,连镇上都没去几回,再说,就算你不收这个钱,他们惹了麻烦咱们也逃不了干系,反正都这样,有钱不拿白不拿。” 陈冬生怔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倒是他钻牛角尖了。 这是封建社会,注定撇不开这些关系,就算他们闹僵了老死不相往来,真惹什么事了,也还是会找上他。 这里的律法,犯了重大罪,牵连三族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时间过得很快,陈冬生他们初一就到了县城。 临走之际,赵氏往他包袱里塞了两个煮鸡蛋和几张饼,眼里满是骄傲与不舍。 “娘,别送了,你回去吧。” 赵氏眼中满是不舍:“天气冷,多穿点衣服,啥都比不上你身体健康重要,要是熬不住了,就别考了。” 陈冬生点了点头,“娘,我知道了,快回去吧,外面风大。” 赵氏摇头,道:“我送你们去村口。” 陪考的是陈大柱,这些年,许多需要男人出面的场合,都是陈大柱陪着他。 村口,陈礼章和他爹陈知勉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大柱好奇道:“王夫子呢?他怎么没来,不陪你们去吗?” “王秀才说了,他不便露面。”陈知勉解释道,“他毕竟是王氏一族的人,王氏族人主要居住在县里,被看见了不好。” 陈大柱恍然大悟,当他看到只有一辆牛车,忍不住问:“咱们四个人,一辆牛车坐不下,族里不是还有牛车吗,要不再赶一辆?” “去了县里哪哪都是开销,牛也要吃草,多头牛就要多一笔开销,让礼章和冬生坐车,咱们俩走路。”陈知勉没好气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