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知焕道:“你们这几天都不要在外面吃东西,干粮烙饼之类的我们给你们准备好,这些饭菜是我弄的,都没离过我的眼。” “还是知焕叔想的周到。” 陈知焕嘿嘿一笑,“族里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是考试期间,都不能乱吃东西,以防有人做手脚。” 事教人,一次就会,陈冬生心想他们这么谨慎,应该是受过教训,所以才格外小心。 “我的考棚不仅漏雨还涨水,雨水都漫到脚背了,那些混账玩意拿了银子不办事,也不知道把水沟整理一下,屋顶修缮一番,那点心眼子,都用来欺负我们这些考子了。” 大堂里,一个中年男子正拍着桌子怒骂,声音洪亮,引得四周人纷纷侧目。 他身旁的同伴劝道:“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提高声音道:“我偏要说,十年寒窗,到头来却要在这等破屋里受罪,连场雨都避不了,这考棚简直比茅房还难熬,若是我因此病倒,耽误了接下来的考试,我定要上告提学道,让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知道,我辈读书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一时间,众人默然,既有同病相怜者频频点头,也有人神色惶然四顾,生怕这话惹来祸端。 陈冬生收回目光,吃完之后,喊上陈礼章一起回了客房。 陈礼章本来还想跟那些人交谈一番,最好是讨论一下考题,被陈冬生强硬拉走了。 陈礼章是绝对不敢和陈冬生探讨考题的,一来,怕冬生答得好,自己答得差,影响后面,二来,万一冬生没答好,会影响冬生。 于是,还不如跟外人议论。 陈冬生见他还想去大堂,道:“刚才那人大骂官爷们,你别凑上去,小心惹祸上身,咱们安分守己考完试最重要。” 听了这话,陈礼章才打消了与那些人交谈的兴致。 三场考试,每天都下雨,陈冬生可谓是心惊胆颤完成了三场考试。 “可算是考完了,冬生啊,你是不知道,你三叔我每天都绷着,生怕出事。”陈三水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道:“明天,你们谁都不要叫我,我要睡到日上三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