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礼章突然蹲了下来。 陈大柱有些愧疚,“那个礼章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肯定也中了,你看着就比冬生聪明,冬生行你肯定也行。” 陈冬生:“……” 算了,他已经习惯了,在他们眼里,只有那些爱说话活泼好动的孩子,才叫聪明。 曾经,他有好一段时间,被陈大柱他们议论是不是傻。 当时,他还听到陈大柱对陈礼章道:“傻就傻吧,下雨天知道往屋里跑就行,抡得起出头就成,总归饿不死。” “礼章,你还好吧?”陈冬生关切问道。 陈礼章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冬生,我腿软。” 陈冬生没有拉他起来,而是陪着他蹲了下来,十多年寒窗苦读,没人比他更清楚礼章是多么的努力。 多少个苦读夜晚,他也生过偷懒的心思,可想到礼章还在苦读,便又咬牙拿起书本。 礼章比他记性更好,更努力,自己怎么可以松懈。 很快,陈知勉和陈知焕一起回来了,两人脸上都是笑意,陈冬生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问道:“礼章也中了,是吗?” 陈知焕大笑,“中了中了,真是我的好儿子。” 陈知勉用力拍着礼章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好小子,真给你爹长脸。” 陈礼章腿不软了,一蹦三尺高,“哈哈,真中了,我真的中了,哈哈哈。” 陈知焕道:“中了中了,是四十二名,比你祖父当年还考的好呢,等回到家,给你祖父烧炷香,让他也高兴高兴。” 在场的人,都很高兴,就是陈三水有些扫兴。 “奇了怪了,莫不是祖坟冒青烟冒错了?”咋就偏向了二房? 陈冬生问:“知勉叔,案首是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