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愤然离开了王家,在乡野间当夫子,靠微薄束脩度日,好在乡野散漫自由,比王家好了不止百倍。 “呜呜呜,这世道对夫子您太不公了,他们怎么能如此欺辱你?”陈礼章听完早已泪流满面。 陈冬生显得很冷静,问道:“难道夫子就任族中评判,不去报官吗?” “家丑不可外扬。”王秀才道。 陈冬生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陈礼章不接,问:“冬生,你摇头干啥,不信夫子所言吗?” 陈冬生直勾勾看着王秀才,掷地有声道:“是,我不信夫子所言。” 陈礼章吓得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冬生胆子未免太大了吧,这可是夫子啊,他居然敢当夫子的面质疑夫子! 王秀才无奈,“老夫确实不能任由族中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我去报官了。” 陈礼章看了眼陈冬生,眼中满是诧异,这都能被冬生猜中。 “夫子,那县尊老爷还你清白了吗?” “还了。” 陈礼章刚松一口气,就听到王秀才道:“但老夫把县令骂了一顿。” 陈礼章:“……为、为何?” 王秀才没回答,而是看向了陈冬生,道:“你来猜猜。” 陈冬生其实大抵能猜到一点,无非是县令收了王寻的钱财,加上王寻大哥还是京官,所谓官官相护,虽还他清白,却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王秀才因母亲自尽,被冤枉剽窃,种种积压之下,无差别攻击,就把县令也一并骂了。 陈冬生摇头,“夫子,学生猜不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