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语气渐低,却仍带着几分倔强,“若真有幸相见,也只想当面道一声佩服,听他讲讲那些离奇案情背后的思量。” 沈仲谦知道闺女一直都喜爱那些话本子,不会坏了分寸,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往心里去。 · 随着院试渐近,陈冬生一行人准备启程了。 院试的地点还是在永顺府,有了上次府试的经历,这次他们可谓是熟门熟路。 就是去永顺府的路上,又找了一支商队,一路上平安无事,只是相对于上次的府试,这次去院试的人更多。 多少人寒窗苦读,就卡在院试这一关,迟迟考不中,考了一年又一年,把家产都耗尽了。 还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拄杖而行,在子孙的陪同下赶考。 陈冬生看着形形色色的考生,感慨万千,功名之路何其艰辛,有人皓首穷经仍难登一第,有人少年得志却一生蹉跎。 赶考的路上,他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周尽的事,当然,是陈礼章告诉他的。 “冬生,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事,是关于周尽的。”陈礼章神秘兮兮。 “他是被冤枉的?” “啊?你知道啦,我都没看到你与别人交谈,怎么就知道这件事了?” “猜的。” 陈礼章佩服不已,“冬生,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猜到。” “你要是提起周尽,我是猜不到的,但你一说天大的事,又神神秘秘的,那就只能是周尽被冤枉了。” 陈礼章恍然大悟,拍腿笑道:“冬生,夫子夸你聪明我还不觉得,我现在是真的佩服你了,你好像越来越聪明了。” 陈冬生:“……” 陈礼章道:“周尽回到林安县就报官了,盘缠失窃一事,当时的聚贤书院那些人都被带到衙门问话了,最后在一番审问之下,有人招供了,说是看到马庸把韩欢的钱袋子放在了周尽的包袱里。” “马庸刚开始拒不承认,后面又有商队的人站出来指认,证据确凿,马庸狡辩不了,认罪画押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