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家村经常有人进城,赵氏时常托人给陈冬生捎些家中的吃食,还有花销的银钱。 “不要银钱了?那你在县学吃喝拉撒咋办,冬生啊,银钱总是要用的,你娘再难也不会短了你的用度。” 这次来的人是陈守仓,他辈分很大,陈冬生得称呼他一声爷爷。 “这次岁考,我从附生考上了廪生,县学每月会发一份廪米,还有些补贴,足够应付日常开销了。” “啊?读书不要钱,还给发钱粮,还有这等大好事,我以前咋没听说过?”陈守仓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陈冬生好笑,总不能说陈家村落魄到大多数人成了文盲,连县学的基本制度都不知晓。 而且,能在县学读书的秀才陈家村几十年都没出现过了。 陈守仓挠了挠头,半晌才叹道:“还是你有出息,那成,这银钱我就给带回去,你娘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陈守仓临走前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这是你娘托我带来的信,信是礼章写的,你看一下要不要回个信,我等会儿还要去码头一趟,等忙完再过来一趟,你不用着急慢慢写。” 陈冬生哪能麻烦他再跑一趟,于是让他稍等片刻,很快把回信写好,托他带回。 临走之际,陈守仓接过信,仔细收进怀里,拍了拍陈冬生的肩膀:“好小子,村里人要是知道你成了廪生,脸上都有光哩,你大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村里自会照应,你只管安心读书。” “大姐?我大姐啥事?” 陈守仓一愣,随即意识到说漏了嘴,忙道:“没什么大事,你放心,有族长在呢,还有族人们,不会让你大姐受委屈。” 陈冬生还想再问什么,陈守仓已经找借口离开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