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段时间结交,他都是秉承着能省则省,实在省不了,那就只能掏银子了。 算下来,差不多也花了十两左右。 六十两银子看似不少,但还是得精打细算,尤其是要把回来的路费留好。 毕竟,万一没考中进士,还是得回老家。 · 鹿鸣宴设在府学的明伦堂。 一大早,陈冬生带着陈放,在辰时前抵达府学门口。 已经有许多人在这里等候了,看到他来,陈冬生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 “快看,那就是新科解元永顺府的陈冬生。” “原来是他啊,我见过他,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能摘得解元之位,真是人不可貌相。” “听说他文章写得极好,主考官拿着他的文章和李慕言的,最后还是点了他为解元。” “不得不说,他的文章写的是真好,解元确实实至名归。” 陈冬生只作未闻,昂首挺胸站在那。 “陈兄,恭喜,上次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贺。”张颜安走了过来,朝着陈冬生拱手。 陈冬生还礼,“同喜同喜,这一路多亏张兄照应。” 站在张颜安旁边的王楚文不冷不热打了个招呼,陈冬生也就点到为止。 过了一会儿,府学的教授拿着名册出来,先核验他们的身份,然后统一更换儒巾襕衫。 教授提醒他们,“入堂需行三跪九叩礼,赐酒时需起身谢恩,不得喧哗失礼。” 众人应下。 陈冬生虽然苦读多年,参加正式的宴会可谓是第一次,只见堂中悬挂 鹿鸣宴鎏金匾额。 两边是对联,上联:圣朝养士,下联:楚地储才。 正中设孔子牌位,前面摆香案,堂内十分讲究,有主宾席、考官席、举人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