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辛苦你了。” “我倒没觉得辛苦,就是觉得太贵了,十文钱能买好多东西呢,难怪村里人都舍不得去读书,实在是太费钱了。” 陈冬生:“……” 这倒是说的实话,他这些年,光是花在学习上的开销,以及赶考盘缠之类的,七七八八加起来,快三百两了。 许多人,可能干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些钱。 “冬生哥,今天有个人押注你会元,是五十倍的赔率。” “啊?还有冤大头上赶着送钱。” 陈冬生有些无语,那人是不是钱多的烧得慌,赌坊都不看好自己,他这银子肯定打水漂了。 陈放嘿嘿一笑,“人家可不是冤大头,他说了,就赌冷门,下注了二十两,赢了,那可就是一千两,也就是我没钱,不然我也想碰碰运气。”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十赌九输,不赌为赢,赌坊的赔率压得再高,能让你一夜暴富,也能让你倾家荡产。” “我就是说说而已,我要去赌了,我爹肯定宰了我,咱们族规就有严禁赌博这条,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沾赌。” 这倒是事实,陈氏一族的族规森严,尤其是严禁赌博这条,违者轻则杖责,重则逐出族谱。 陈家村同样有好吃懒做的混子,但无一例外,他们都不敢沾赌,这一条族规,也不知道是谁立的,简直神来之笔。 在陈冬生窝在报国寺的时候,京城里十分热闹。 随着会试临近,各地举子陆续进京,客栈房价日涨三成,书肆前更是排起长队,抢购程墨范文。 不同地区之间,也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士子中,南北天然对立,文斗已经开展了好几回。 陈冬生以为远离了纷争,就不会卷入其中,没想到,有些事,越想躲就越躲不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