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夜,陈冬生彻夜未眠,想了许多事,先不论那纸条真假,单是这消息能传到自己手中,便说明背后有势力在暗中操控。 纸条落在他手里,是有什么深意? 陈冬生想了许多,可因为不熟悉朝中的事,实在是分析不出任何有效线索。 既来之,则安之,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翌日,陈冬生被传唤了。 “听闻你与张颜安交往密切,来京城坐的也是张家的马车,是否属实?” “回禀大人,确有此事,不止来京城坐了张家的马车,府试完回乡,也是与张家马车同行,路上还遭遇了土匪袭击,多亏张家护卫相救,才得以脱险。” 问话的官员闻言,追问:“那这么说,你受张家恩惠不少?” 陈冬生看向他,这人是礼部左侍郎汪海,这话问的颇有深意,似在暗示他因受恩于张家而心存偏袒。 陈冬生神色不变,坦然答道:“回大人,贡士当以国法为先,私恩次之,纵有天大恩情,亦不敢凌驾于王法之上,贡士之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字虚妄,甘受律法严惩。” 接下来的问话,无论他们问什么,陈冬生都扯大旗,搬出王法,将自己置于道义高地。 这是最保险的办法了,所言属实,其他的一概不知,问话句句有答, 那些人见他回答的滴水不漏,又得不到有用的线索,便只得暂且将他遣回居所。 等回到屋子里,陈冬生背上已经沁出冷汗。 说到底,这是科举舞弊大案,自己虽然清清白白,就怕被牵扯进去,成了牺牲品。 虽暂时敷衍了过去,官场上的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而且操作空间极大,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陈冬生坐在房中,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或许,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真到了那一步,要想办法自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