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漱玉斋的事情,自然落到了有心人耳朵里。 而愤愤离开的王楚文,听到漱玉斋发生的事情后,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明明都是去赴约,为什么他被人骂的狗血淋头,而陈冬生就能被众人追捧。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王楚文更加恨陈冬生,果然,第一眼就看不顺眼的人,越是相处,就是心堵。 · 时间飞快,转眼间到了三月十五,殿试这日。 陈冬生提前两日,住进了城中朝阳门附近的悦来客栈,这里房费比较便宜,三十文一天。 卯初一刻,陈冬生身着常服,在午门外集合。 殿试是天子亲策的大典,必须穿常服,他身上的这件常服还是在崇文门旧货铺子里卖的。 陈知勉和掌柜砍价还价,最后花了三百文买下的。 当时那掌柜还小声嘀咕:“都要成进士了,咋还抠抠搜搜。” 陈冬生低头看了眼衣服,青布圆领袍,袍长过膝,腰间束青布腰带,穿在身上,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头上戴着一顶幞头,脚穿着一双皂靴,虽鞋面有些许磨损,但擦拭得干干净净。 腰间还有一个香囊,这还是陈冬生生平第一次挂,有淡淡的香味,这是为了避汗味。 见天子,容不得半点失仪。 鸿胪寺官吏按序引导贡士入宫,陈冬生随队缓步穿过端门,经太和门至奉天殿丹墀。 巡绰官点名验身,严禁携带书籍纸条之类有可能作弊的东西。 验身后,陈冬生立于丹墀之下,皇帝御驾奉天殿。 鸣鞭奏乐,百官行朝礼。 陈冬生等人向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礼,山呼万岁。 礼毕,贡士依次登殿,按号入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