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秋月没有接话,一把将他拉进房内,然后把李真按在绣墩上,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大人,你在这等我,我去拿药,姨娘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 李真见秋月要走,连忙阻拦:“估计都快结痂了,不必麻烦。” “怎会是麻烦!”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不由分说地又将李真按坐在绣墩上,“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她转身出门,提起裙摆就跑,下楼时还险些绊倒。 很快,秋月拿着一个白瓷小瓶和干净的棉布、温水走了回来。 “真的不必…”李真还想推拒。 “别动!”秋月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她小心翼翼地帮李真解开手臂上的绷带,当看到那几道虽不深却皮肉外翻的伤口时,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在李真的衣服上。 李真身体一僵,他没想过秋月会如此关心他。 秋月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用沾湿的棉布一点点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轻柔。披肩的长发垂下,扫过李真的手心,带来一阵酥麻。房间里只剩下秋月压抑的抽泣声和李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伤口被秋月细心地重新包扎过。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仿佛不经意地低声问道:“大人…您受了伤不回家,是怕家中夫人担心吗?”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李真看着自己重新包扎的手,感觉看起来不太严重啊!听到秋月的话,随口回道:“我尚未娶妻,哪来的夫人。” 秋月收拾药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动作,依然低着头,轻声问:“那……大人可有意中人了?”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住了,慌忙直起身,打算赶紧把药给姨娘送回去。 李真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着秋月的背影:“你问这个做什么?” 秋月不敢回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觉得……像大人这般人物,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才是。受了伤,也会有人心疼……”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要不是李真的听觉灵敏,还真有可能听不到。 “意中人么……”李真缓缓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落在秋月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背上,若有所思。他听出了秋月话中的意思,但是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并不是看不起秋月,而是觉得自己并非这个时代的人,总觉得隔着一层,“目前还没有,而且单身挺好,一个人自由在在的。” 秋月立刻就听出了李真话里的意思,转回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日常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