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李真不顾身上伤势未愈,搬开压在身上的大腿,早早来到东宫求见太子。 朱标正在用早膳,见李真求见,还一脸虚弱的表情,皱眉道:“李真,孤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几日吗?怎么一大早又来了?“ 李真躬身行礼,声音有些急切:“殿下厚爱,臣感激不尽。只是臣心中始终记挂案情,导致夜不能寐。不知王俭那边,审问得如何了?“ 朱标示意内侍添了副碗筷,这才缓缓道:“王俭是毛骧亲自审的。到目前为止,他只肯承认向你行贿之事,毕竟人证物证确凿,他无从抵赖。但一问到户部亏空、粮税舞弊等关键情由,他便三缄其口,任凭大刑加身,竟是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朱标说着,轻轻摇头:“连毛骧都说,没想到他一个文官,骨头竟如此之硬。锦衣卫的刑讯手段我是知道的,能扛住不吐实情,确实令人意外。“ 李真听完,恳切请求:“殿下,既然如此,可否让臣去试一试?“ 朱标略显讶异:“你?诏狱那等地方,血腥污秽,且王俭如今对你恨之入骨,你去怕是……“ “正因他恨臣入骨,或许臣能寻到突破口。“李真态度坚定,“有些心结,他对锦衣卫不会吐露,但对臣这个他眼中的'背信弃义'的小人,或许反而能激出真话。“ 朱标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也罢,便让你一试。孤这就给你手令,你持令前往,毛骧自会配合。切记,量力而行,安全为重。“ “臣遵命!” …… 诏狱深处,暗无天日,而且空气中血腥与腐臭的气味浓重得让人窒息。 李真持太子手令,在锦衣卫的引领下再次见到了王俭。仅隔了两天,这位前几天还在和他喝酒赏舞的户部主事已是面目全非,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整个人如同破布一样被扔在牢房的角落,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