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真抬头看着朱标,没说话。 朱标这才想起,上次李真提出为他批阅奏本减负的方法,还被父皇说他是帮自己偷懒,看来这个李真还挺记仇。 朱标被李真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的有些想笑,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好,孤答应你了。快说吧,到底有什么主意?” “殿下请看,”李真这才放心,上前指着口供上的几个名字,“这些人中,有些是首恶,罪该万死,一刀杀了都是便宜他们了。但也有一些人,或是被胁迫,或是迫于形势,罪不至死。臣认为可以将他们区分对待...” “如何区分?“朱标追问。 李真心里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臣以为,对于那些罪不至死的官员,不妨将他们派往藩属国任职。” 朱标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但没有打断。 “这些人毕竟都是科举出身,每一个都是寒窗苦读十几年,而且熟读经史,还通晓政务,一刀杀了未免太可惜了。”李真继续解释道,“如果把他们派往高丽、安南等地任职,发挥余热,这样既能协助那些不开化藩属国治理国家,同时又能传播我大明文化。慢慢地同化他们。” “这倒是个思路。“朱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继续说。” “还有就是...“李真压低了声音,“就算这些人去了藩属国仍旧死性不改,还要去贪污,那他们祸害的也是他国的吏治。只要邻国弱一分,我大明就能强一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半死不活的邻居才是好邻居。” “荒谬!“听到这里,朱标忍不住了,李真的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我大明向来以德服人,岂能行此等小人之计?” 李真早就猜到朱标会这么说,于是不慌不忙地回道:“殿下明鉴,当年北元铁骑南下时,可曾与我大明的百姓讲过仁义道德?陛下将他们赶出中原,靠的也不是以德服人。” 李真顿了顿,见朱标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道:“况且,若是真有人在藩属国贪墨成性,又积累了大量财富,届时我大明再以宗主国的名义将其缉拿归国,那些不义之财自然就成了证据,充入我大明的国库了。” 朱标听得目瞪口呆,指着得意洋洋的李真半晌说不出话来:“你...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等...这等刁钻的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来!” “臣知罪。“李真连忙躬身,“但是臣以为,这个方法既能保全部分官员的性命,还能让他们发挥余热,而且可以为大明谋利,可谓一举三得,怎么算都不亏啊!” 朱标听完李真的话,脸色变幻不定,在殿内来回踱步,李真静静地侍立一旁,他知道太子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毕竟自己刚才说的,完全违背了朱标从小到大受到的正统教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