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景隆没再管李真,而是扑到了自己父亲腿上。 “父亲!不可!万万不可啊!儿子求您了!咱们好好吃药,好好养着,一定能好的!您不能这样啊!儿子不能没有您啊!” 李文忠看着身前哭成泪人的儿子,眼中也满是慈爱和不舍,但他态度依然非常坚定。反手用力握住儿子的手,尽管已经没多大力气: “二丫头(李景隆小名)……起来……别哭哭啼啼的,我还没死呢。要哭也等我死了再说。”说着转头看向李真:“李先生,可否让我父子二人单独说说话!” 李真闻言,赶紧起身,对着李文忠和李景隆拱了拱手。他知道这是父子二人要说体己话,甚至可说是临终嘱托,自己这个外人在场确实不便。 “老国公,下官先行告退,我在门外等候。”说罢,便轻轻退出了房间,并细心地将房门掩上。 “二丫头?李景隆还有这个名字?”李真心中觉得有趣。 房门一关,房间内便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文忠看着肩膀仍在不住耸动的儿子,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如同小时候那样。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平静与释然: “景隆……别哭了……为父这辈子已经值了,从12岁投奔你舅爷,到19岁为将。从此南征北战。破张士诚,北伐蒙元。一直到现在封了国公,位极人臣,该享的福享了,该受的罪也受了……” “如今,还能看着你在东宫有个正经职事,为太子效力,咱们李家后继有人,爹……爹心里已经很满足了,没什么遗憾了……” 李景隆抬起头,泪眼婆娑,用力摇头:“爹!我不要做什么官,我只要您好好的!只要您能活着!” “傻话……”看着孝顺的儿子,李文忠也有很多不舍,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爹这身子,自己清楚,好不了了……油尽灯枯,强留无益,不过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他又喘了几口粗气,继续道:“这曹国公府……偌大的家业,以后……就交到你手上了。” 李景隆脸上闪过一丝惶恐,连忙道:“儿子不行的……儿子担不起如此重担!父亲,您要好好的,这个家还得您来撑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