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标给李真和李景批了两天假。 这两天,两人基本都是在教坊司度过的,李景隆美其名曰“洗尘宴”。 至于为什么没去老地方醉仙楼,李景隆也振振有词地解释:“教坊司新来了一批扬州姑娘,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咱们得换换口味!” 李真自无不可,反正不是他掏钱,客随主便。 再说教坊司................他没玩过! 酒席间,丝竹悠扬,几个容貌秀丽的姑娘正在轻歌曼舞。李景隆几杯酒下肚,脸上也红了,转头有些心疼地看着身旁的李真: “兄弟,说真的,我真为你感到不值。”他压低声音,“陛下这手玩得太脏了,明摆着就是坑你的。现在满朝文武都跟你不对付,特别是蓝玉那个莽夫!” “不过你放心!兄弟我肯定会一直挺你的!” 李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而且也想好了怎么在小朱身上捞点利息回来。 他轻抿一口杯中酒,淡然道:“诶~!咱哥俩刚从云南回来,已经很辛苦了!现在不说这个。不过还是谢谢你,我李真能有你这么个知己兄弟,足够了!来,喝酒!” 李景隆一听李真这话,也大为感动,当即拍着胸脯说:“以后在应天这一片,有事提我!别的不敢说,在勋贵圈子里,我这个曹国公名头还是好使的!谁要是敢找你麻烦,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随后又对着李真耳语:“再说,兄弟你的医术这么高超,他们早晚都有求到你头上的时候,尤其是那些武将,哪个不是一身病!” 李真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又对着李景隆举杯:“好兄弟,在心中!”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李景隆已经有些醉意,李真也喝的差不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回了各自的厢房。 这一夜。 画阁灯影透朱纱,玉箫声缓绕檐牙。 绛绡帐底春衫薄,不知明月落谁家。 ...... 在教坊司待了两天,今天该去东宫当值了。 李真一早来到文华殿。一见到朱标,立马换了一副凄凄惨惨的嘴脸,甚至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演技堪比影帝: “殿下!我的殿下啊!臣恳请殿下奏明陛下,把臣的爵位给收了去吧!” 李真一下就扑到了朱标的怀里,要不是收着力,朱标差点被他撞翻在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