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然,一旁的知客僧见状,连忙合十上前:“阿弥陀佛,施主虔诚礼佛,不知是否有所祈愿?” 李真摇摇头,压低了点声音问道:“大师,在下并非许愿,而是想要找一个人。敢问贵寺近来,可有外来的和尚挂单修行?” 那和尚略一思索,点头道:“的确有一位,法号道衍,挂单已一年有余。只是这位师父性情比较孤僻,平时极少见客,常在后院静修。施主是要寻他?” 道衍!果然是他! 李真心中一亮,连忙附和道:“正是。在下也算是他的.....故人,机缘巧合至此,特来拜访。不知大师可否行个方便,引个路?” “出家人自然与人方便,施主请随我来。”知客僧本来也和道衍没什么交情,便带着李真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更为僻静的独院门外。 “便是此处了。贫僧不便打扰,施主自便。”说罢便转身离去。 李真看着眼前的小院,院墙不高,院内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真站在门外,眼神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他从身侧抽出一把飞刀拿在手上,缓缓向那扇院门走去。 就在他的即将碰到门板的时候,院内忽然传来一个他颇为熟悉的声音,好像早已等候多时。 “施主既然来了,不妨进来喝杯清茶。” 李真动作一顿,这和尚难道能掐会算? 既然已经被察觉了,再轻手轻脚也没意义了。李真大步上前,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院内陈设十分简朴,一株老树下,一个身着黑色僧衣的和尚盘坐在蒲团上,面前矮几上,果然摆好了一套粗陶茶具,只有两只茶杯,那茶也确实像是新泡上的。 那和尚抬起眼,目光扫过李真,也看见了他手上的飞刀,不过脸上还是那种无喜无悲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欠揍。 李真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过去,眼睛死死盯着和尚垂落的右边衣袖。 他果然没有右手,断口就是当初李真捏碎的手腕部位! ‘一定是他!’ 李真毫不客气地在和尚对面的蒲团上坐下,飞刀也毫不避讳地拿在手上。 和尚倒是先开了口,声音很平淡,说话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施主眉间藏有戾气,心中似乎也有许多疑问,在贫僧这里,不妨直言。” 李真直视着和尚的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