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树仁前脚刚离开屋子,周芸儿立刻精神奕奕的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拍了拍颇具规模的胸口,小声嘀咕: “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了?爹眼睛都红了。 大棒哥只让我绝食装病,可没让我说那些死呀活呀的。” 想起自己情急之下顺嘴说的要埋进张家祖坟的话,周芸儿不免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么说,老爹哪会这么着急?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额头,心里甜滋滋的。 这发烧的窍门还是大棒哥教的,只要在额头上用力摩擦一会儿,保准发红发烫。 “大棒哥懂得真多,连装病发烧都这么在行,以后嫁给他,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周芸儿美滋滋的想着,只是老爹估计要吓一跳了。 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趁着老爹去熬药的功夫,周芸儿从怀里掏出了手帕。 打开后,里面是剩下的半只鸡腿。 周芸儿眼睛亮晶晶的。 大棒哥哥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 虽然这些词语她是头一回听说,但仔细一琢磨,就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把鸡腿啃得干干净净。 为了防止老爹发现,她再次将鸡腿包到手帕里。 放入怀中,继续装出虚弱的样子。 过了一炷香,周树仁红着眼眶,端着刚煎好的药快步走进屋。 周芸儿已经提前闭上了眼睛。 “芸儿,来,把药喝了,喝了就好了。” 周树仁小心翼翼扶起女儿。 周芸儿靠在父亲怀里,小口啜饮着苦涩的药汁,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为了骗过老爹,她只能强忍着咽下。 看着女儿乖巧的喝完药,周树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立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肉香。 “奇怪,哪来的肉味?”他疑惑的吸了吸鼻子。 周芸儿心里一紧,连忙虚弱的开口: “肯定是从大棒哥哥家飘来的,他今天在山上打了只野鸡……” 周树仁点点头,又忍不住劝道: “芸儿,为大棒这种人不值啊,明明是你和他一起上山。 他捉到了野鸡,连嘴肉都不给你吃,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对他。” 周芸儿急了,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