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下午时分,西山村的村民们陆续从山上下来,一个个空手而归。 他们在山上搜寻了半天,别说找到张大棒了,就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 有人开始怀疑张大棒是不是早就逃出西山了,也有人猜测他已经葬身猛兽之口。 “你们后来见到刘二麻子了吗?”突然有人问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刘二麻子自从和他们分开后,就再没出现过。 “不会是出事了吧?北坡那地方邪性得很。” “就他那一瘸一拐的样儿,说不定摔在哪条沟里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刘二麻子在村里本就没什么亲人朋友,加上他平日里偷奸耍滑,满嘴跑火车,人缘极差,没人会真心为他担心。 就在这时,村外的田地里传来王有田的叫骂声: “我操他大爷的,谁家生儿子没屁眼,把老子最好的良田里的麦子给割了!要是让我发现,一定整死他!” 王有田气得火冒三丈。 简直是反了天了,他堂堂西山村里正,竟然被人偷割了麦子。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村民们面面相觑,眼底深处都藏着喜色。 王有田这老东西,虽说是里正,但村民们都恨他恨得牙痒痒。 自从他儿子进城赚了银子,他就经常在灾荒年把陈年粮食借给村民。 然后九出十三归,利滚利的收回新粮。 要是还不起,就拿家里良田抵债。 仅仅数年时间,他就一跃成为拥有上百亩良田的小地主。 此时听到王有田吃瘪,大家都纷纷凑过去看热闹。 等他们凑到跟前,果然发现王有田家的田地里,少了一大片抽穗小麦。 王有田站在田埂上,气得直骂娘。 “里正,谁这么大胆,连你家的小麦都敢偷,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啊里正,你还不赶紧去县衙告官?说不定偷麦子那人还没吃完呢。” “这麦子割的跟狗啃了似的,肯定不是咱村人干的。” “这可不好说,刘二麻子那个懒蛋,说不定就能割成这样。” 村民们对着田地指指点点,把王有田气了个半死。 他心里不禁怀疑:难不成这麦子真是刘二麻子偷的? 随即他就否决了。 他早上还去对方家里了,若真是他,绝不会那么坦然。 难不成是张大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