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日一早就去县衙,击鼓鸣冤,当着县令大人的面,把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就算要挨板子,就算要坐牢,他也认了。 大不了拼着皮肉受苦,也好过东躲西藏,连累两个真心待他的女人提心吊胆。 这个念头一起,他反而觉得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搂着林婉洁,沉沉睡去。 闭眼片刻,窗外便传来了鸡鸣声,张大棒猛的睁开眼。 他起床穿衣,林婉洁也被惊醒。 “大棒,这么早要去哪?秀英那边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张大棒没有隐瞒,把自己准备去县衙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婉洁当场就吓哭了,搂着张大棒不松手。 张大棒手嘴并用,好一番劝说,才让对方听话。 随后就穿好衣物,准备出门。 林婉洁拦住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银钱,放到他手中。 “拿着银子,万一需要打点一二,也好有个准备。” 张大棒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趁着天色还未大亮,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出村,而是拐进了村东头,在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这是他堂哥张大力的家。 之所以来此,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盘算着,万一在县衙被打个半死,总得有个力气大的,能把他背回来。 “咚咚咚!” 他毫不客气的敲响院门。 木门“吱呀”被拉开,张大力出现在门口。 看见张大棒,他愣了一下。 “大棒,你怎么回村来了?” 说完,他朝张大棒身后警惕的张望了几眼,见四下无人,这才一把将他拽进了院子,迅速关上了门。 张大棒闷不吭声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这处没什么烟火气的家。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堂哥知之甚少。 只知道大伯两口子早年相继病逝,只留下张大力一个儿子。 对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几年前偷跑去当了兵,直到去年才悄无声息的溜回了村里。 平日深居简出,几乎不与村里人来往。 两人虽是堂兄弟,但平日里极少有交集。 唯一一次,还是几个月前,张大力揭不开锅,想找他借点粮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