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分两头。 陈含春告别了张大棒,回了县衙后宅。 想到刚才对方说的以后来找她的话语,嘴角就忍不住的翘起,蹦蹦跳跳的去了父亲的书房。 “爹,您找我?” “嗯。” 陈县令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 “女儿,往后再遇到这等闲事,莫要再插手了。” “为啥?那孙旺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我身为县令之女,怎能坐视不管?” “不是不让你管,只是损失太大。你可知道孙旺每年孝敬咱家多少银子?你这一闹,往后这份进项可就断了。” “爹!您身为父母官,怎能只顾着搜刮银钱?你之前的那份为民做主的劲头哪去了?”陈含春急的大叫。 陈县令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你给我闭嘴!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一个女儿家,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他声音低下来,叹了口气: “女儿啊,不是爹不想为民做主,可你娘现在这个病,你知道每年光请大夫需要花多少钱吗?” 陈含春一听到爹提起娘的病情,顿时不说话了。 她娘王静月,三年前得了一场风寒,之后便缠绵病榻。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竟发展到咯血。 如今每月需请省城名医诊治,什么野山参、灵芝,哪一样不是价值千金? 陈县令见女儿低头不语,语气缓和了些: “女儿,爹知道你想爹成为清官,可这世道,清官难做啊。 你看看咱们家,若不是靠着这些进项,你娘的药钱从哪里来?家中用度从哪里来?手下这些人的工钱又从哪里来?” “可是爹,您如此敛财,不出事便罢,一旦出事,不仅乌纱不保,恐怕还要下大狱啊。” “无妨,知府黄大人那边我已经打点妥当,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说到这里,陈县令脸上露出笑容: “这次就算了,也怪孙旺做事太不谨慎。 不过,正好能拿他这个职位卖个二三百两银子,填补些家用。” 陈含春听到这话,眼神微动,起身离去。 …… 张大棒和张大力两兄弟,背着数个粮袋出了镇子,朝着西山村出发。 走了五里地,张大力终于忍不住开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