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棒哥,我家老爷说的也在理,你来砸妙手堂的铺子,总得有个理由吧? 你可以说出来,让我家老爷评评理。 若真是我们理亏,我们定当赔礼道歉,绝无二话。 可若是你无故生事,仗势欺人,就算闹到县衙,我家老爷也是占理的。大棒哥,你说是吧?” 张大棒斜眼看了她一眼,张嘴就骂: “胡春杏,我和牛员外说话,你个骚蹄子插什么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他这话说得粗俗直白,直接把胡春杏的脸面狠狠踩到了地上。 并且,还是当着周围其他百姓的面,胡春杏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僵住。 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羞愤、难堪、屈辱,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自从她攀上了牛员外,哪曾受过这等当面辱骂?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带上了刺,扎得她浑身难受。 牛员外也惊得不轻,但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这张大棒如此毫不留情的大骂胡春杏,两人应该不会再搞到一起了吧? 毕竟,他对于胡春杏可是很看重的。 他连忙上前一步,将胡春杏拉到身后,对着张大棒露出了笑脸: “大棒兄弟息怒,我夫人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示意胡春杏上马车。 胡春杏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张大棒。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无情? 之前不是把自己当成心尖尖上的肉吗? 那些山盟海誓,那些温柔小意,难道都是假的? 就算后来自己为了富贵跟了牛员外,他也不至于如此翻脸无情,当众如此辱骂自己吧? 胡春杏心中又是恨又是怨,还有一丝被彻底轻视的刺痛。 但眼下,她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忍着屈辱和愤怒,低头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向马车,狼狈无比。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一抬头,正好看见了朝着她看过来的林婉洁。 她怎么来了?而且还和周芸儿一起,难道是找自己要银子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除了来镇上找她,她实在想不出对方来干什么。 刚才的那一幕,她们都看见了吧? 她急忙擦干眼泪,恢复成高高在上的样子。 迈步来到了林婉洁几人所在的牛车跟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