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固原城热火朝天地进行备战的同时,一支由十余名精锐血士护送的马车,正日夜兼程,朝着京师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里,坐着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面容精明、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 他叫吴敬,曾经是固原城里的一个富商,后来因为得罪了刘成,被整得家破人-亡,自己也差点被打死在街头。 就在他即将咽气的时候,他被转化成了血士。 与其他只保留战斗本能的血士不同,吴敬因为生前强烈的怨念和求生欲,竟然保留了绝大部分的智慧和记忆。 在杨嗣隆发现了他的特殊之后,便将他提拔了起来,专门负责处理一些需要“动脑子”的事务。 这一次,杨嗣隆交给了他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 ——去京城,花钱,买官! 马车的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万两黄金。 而吴敬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东厂提督,魏忠贤。 杨嗣隆心里很清楚,在这个时代,有兵,有钱,还不够。 你还得有“名”。 师出无名,你就是反贼。 而想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去跟皇帝要,那是自找麻烦。崇祯那个多疑的性子,只会觉得你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最快,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走“捷径”。 而当今天下,最大的捷径,无疑就是魏忠贤。 只要钱给到位,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总兵官职,就算是封侯拜相,也不是没有可能。 半个月后。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内。 吴敬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但他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面白无须、声音尖细的太监。 这太监,是魏忠贤手下的一个干儿子,名叫李永贞,在东厂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吴老板,你说的这笔买卖,咱家可是担着天大的干系啊。”李永贞捏着兰花指,慢悠悠地说道,“为一位边镇总督的公子,谋一个‘平寇将军’的虚衔,还要有在西北三边自行募兵、先斩后奏之权……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吴敬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他从袖子里,推出一张薄薄的银票。 “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李公公能在九千岁面前,为我家主人多多美言几句。” 李永-贞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张银票,当他看清上面的数字时,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一万两! 这还只是“心意”? 他不动声色地将银票收入袖中,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淡然。 “吴老板,你可知,如今朝堂之上,东林党那帮酸儒,天天盯着我们。这私相授受,买官卖官的罪名,要是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咱家和你家主人,可都吃不了兜着走啊。”他嘴上说着风险,身体却已经坐直了。 吴敬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就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 这是嫌少啊。 他心中冷笑,脸上却愈发恭敬。 “公公说的是。我家主人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断然不会让九千岁和公公您白白担这个风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