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这话实在难回。 皇上吐槽太子不孝他要怎么说? 反驳皇上夸奖太子跟皇上唱反调? 那皇上该以为他是太子党了,不光皇上心有芥蒂三皇子一党也得找他麻烦。 顺着皇上说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一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传到皇后太子耳朵里没他的好果子吃。 二来他也没有那个立场。 当爹的可以说自己儿子不好但没有哪个当爹的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好。 各种左右为难里外都不对的话题一般人还真玩不转。 也就韩锦程聪慧每次都能哄得皇上开心又不得罪人。 不过自打知道他爹的身世后锦城起了野心,如今听皇上抱怨时倒少了些逆反多了些认真。 毕竟这都是难得的情报,他可以从中提取有用信息为自己所用。 他都打算造反了自然没打算当忠臣,格局一旦打开很多事豁然开朗。 巳时一刻考生已经进入太和殿坐到了指定位置。 一个个神情严肃紧张等待着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见皇上的机会。 这还真不是夸张。 能走到殿试这一步的在他们当地都能称一声天才,可天才只是当官的门槛。 除了一甲的三位能被授予七品和从七品的翰林院编修之外二甲的往往从八九品小官做起。 三甲的同进士更惨。 没门路没钱的还不一定猴年马月能当上官,有门路肯送礼的也基本是外放。 门子硬给钱多的能捞到江南富庶之地,若是小镇做题家全村人的希望基本也就是穷乡僻壤蹲着了。 要想能经常见到皇上起码得是四品以上有资格上朝的才行。 连沈崇礼一个京官这么多年也没见上过皇上几回。 即便见到了也是隔得老远排在队伍末尾,日常在大街上跟皇帝走对脸都认不出的那种。 能经常见到皇上说得上话这个含金量可是太大了。 别看原先韩锦程只是个区区六品侍讲学士。 但人家是宠臣,就算是地方上二三品的封疆大吏来京述职的时候也一个个巴结他没人敢小瞧。 而当初跟他同一批科考的状元榜眼这会儿还在翰林院苦熬呢。 也属于跟皇上撞对面只要皇上不穿龙袍就不认识的状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