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另一边,马车上。 俞墨言一身黑色锦袍,金刀阔斧地坐车厢内。 那张冷峻的脸像是精心雕琢的寒玉,棱角分明,剑眉斜飞入鬓,深邃的眼眸里却沉淀着化不开的浓墨。 九年光阴将他从青涩少年淬炼成威严的摄政王,周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她曾经送给他的生辰礼。 马车缓缓停在王府门前,侍卫们屏息凝神,不敢惊扰这位权倾朝野却阴晴不定的主子。 俞墨言径直穿过重重回廊,推开卧房的门。 这里保持着三合村她房间的样子,连梳妆台上的胭脂盒都一模一样地摆放着。 正当他习惯性地走向窗边软榻时,脚步猛地顿住。 “出来。” 冰冷的声线里淬着杀意,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帷幔后,晞瑶缓缓走出。 当她的目光触及那个挺拔却孤寂的身影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小言。”她声音轻颤,一步步向他走近。 俞墨言身形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姐姐......”他低哑呢喃,随即扯出一个破碎的冷笑,“又是幻觉么?” 这些年来,他曾在无数个深夜看见她的幻影,每一次伸手想要触碰时,都会化作泡影。 绝望让他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湮灭。 晞瑶心疼死了,走过去伸手想要抚平他紧蹙的眉间。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时,俞墨言猛地暴起,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说!是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嘶哑可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血色:“这些年,那些胆敢冒充她的人,现在都在乱葬岗躺着!” 俞墨言这些年拿着晞瑶的画像四处找人,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张脸,找了很多相似的人送到他身边。 呵。 后来,那送人的,被喂了狼。 被送的人,全都丢在了乱葬岗。 晞瑶没有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对不起,小言,姐姐真的回来了。” 她啜泣着抬起手,轻轻覆上他冰冷的脸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