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唯走后没多久,刘桂芳也胡乱打了几圈牌,心不在焉地输了两把,便推说头疼,匆匆结束了牌局。 她裹紧头巾,顶着寒风快步往家走,心里那团疑云非但没散,反而被夜风吹得更乱了。 一进门,屋里的热气混杂着电视声、瓜子味扑面而来。 她没理会东屋的喧闹,目光在西屋扫了一圈,没看见儿子,只看见丈夫陆大海正蹲在灶坑前抽烟,心不在焉地用烧火棍拨弄着将熄未熄的炭火,橘红的火光映着他有些愁闷的脸。 “儿子走了?”刘桂芳脱着外衣,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眉头却不自觉蹙着。 “啊?走了。”陆大海抬起头,叹了口气,“我要跟他一块儿去,这小子,犟得很,死活不让,说一个人利索。” 刘桂芳听了,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跳跃的火光。 难道那个人不是周雅? 看刚才那小雅和儿子对答如流、坦坦荡荡的样子,倒真不像有鬼。 可儿子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如果不是周雅,难不成是别的村的姑娘?还是……镇上的? 刚刚虽然周雅和陆唯演的没什么漏洞,但还是引起了刘桂芳的怀疑,但是现在看这个情况,也有可能是别人。 “他不让你就不跟啊?”刘桂芳心烦意乱,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语气带着迁怒,“你这爹当的,心可真大!” 说完,她不再看陆大海,转身去了外边。 没一会儿,从外边回来,把陆大海拉进了西屋。 “我给你拿点钱,你去老张头家一趟,他们家有个老山参,你去买过来。”说着,刘桂芳递给陆大海1000块钱。 第(1/3)页